對方在醫院
他對七月的唯一印象是:雨很冷。
冷到什麼地步呢?
大概是他明明就坐在那裡,同旁人穿著一樣的短短袖,他的子卻直髮抖,冷得駭人。
“老闆,再來五瓶啤酒。”他嚎了一聲,兩頰上還帶著喝多過後,兩坨緋,子搖搖晃晃,十足的醉鬼模樣。
周圍沒有多人了,路過的小會手挽著手,看他兩眼,大概是在說他喝多了吧?
他不覺得自己喝多了,不然……
為什麼還記得。
的點點滴滴,的俏可人,撒生氣甚至是做的模樣。
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心臟像是被一把刀子絞碎了一樣,他疼得都不想呼吸了。
“啤酒來了,小兄弟,我這兒要收攤了,你要不趕回家吧?”老闆是個面容慈祥的胖大叔,穿著帶油漬的圍,看著他,眼底流出幾分同。
他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子看著他?
他不需要同!
他只是分了手而已,他不需要的。
可是他到底沒說出來,只是笑了笑,眼睛有些紅,看的老闆又是搖頭嘆息:“失分手很常見的,你啊,先回家洗洗睡吧,明天就好了。”
明天就會好嗎?
真的嗎?
他那雙黯淡無的眸子裡,漸漸染了幾分亮,對啊,可能……明天就好了呢?
可是他想到了說的話,那樣的堅決,那樣的果斷。
六年了……
輕易地就將他們的過往丟開,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他甚至會想,也會像他這樣難,覺得世界都沒有亮嗎?
或者……覺得解了……
他不想再想下去了,跟有關的點點滴滴,就像是在凌遲一樣。
他起看了眼牆上的鐘,十二點了。
第二天了,明天來了,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