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眷頭皮發麻,他一直都只能管商懷川半頓的量,一頓則要竭盡全力。
後來王眷暈乎乎的看著天花板,全骨頭懶懶,心想原來“今晚管飽”是管他飽的意思。
那確實飽了,還飽的剛剛好。
他愜意的歪在商懷川口,被擼的待遇。
商懷川看他緩過勁來了,和他說王家資產的構架,還有他目前能從王家得到什麼,以後爭家產從哪裡著手。
王眷原本還呢,聽出點意思來了說:“我不要他的東西。”
這是還沒開竅呢,商懷川也不他。
知道王眷的犟種雖然,但犟的很結實,就不說爭產的事,說起王守德利用王眷和他的關係,扯大旗得了多利:“這些利益至要對半分。你不要,外人只會以為我好欺負,都來佔便宜。”
這是哄外行的話。
沒人敢捋虎鬚,王守德得到的那點還是商懷川默許的。
王眷是純外行,聞言立馬重視起來。
他知道王守德利用他在商懷川邊的事,談了很多合作,之前只是膈應,倒沒從商懷川被佔便宜這方面想過,就說:“那就要,都給你。”
怎麼能這麼好騙,商懷川惜的親了親他的臉頰:“該你的就是你的。我不缺這點,而且外人知道我佔你便宜,會很丟臉。”
王眷:“那好吧,謝謝。”
他最知道錢有多重要,掙錢有多難。
任何時候,真金白銀的價值就在那,即使那些利益屬於他,但說給就給毫不吝嗇的風度和氣魄,不是誰都有的。
商懷川說:“不謝。”
資產的事原本不著急,但哄得王眷收下些什麼,他心裡的難勁才被平了些。
商懷川也是這次調查方正華才知道,王眷在大學過的什麼日子。
他因此心中有愧。
自己供自己上大學,還要照顧生病的母親,得多大的魄力和韌才能熬到畢業。
這麼艱難,偏偏還滿心赤誠心地純良。
唯一一次出格是青春期萌親了他。
卻被他誤會,被拽錢易的灰地帶,揹負不能對外言談的份,被鄙夷被侮辱,卻不能正面回應。
若真有擔當,該給人正經名分,或者就此分割。
商懷川拿不起,也捨不得放開。
得好好想一想以後。
他好像上了王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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