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王眷認出照片中保險槓都癟了的那輛車是商懷川的,腦袋嗡的一聲。
南川見他臉刷白,滿意了一點點。
王眷問:“怎麼會破產?生路又是什麼意思?”
昨天商懷川忽然說分開是因為出了事,怕連累他?
南川:“他的權利來自集團的職位,職位被收回,各種待遇自然也收回。一朝天子一朝臣,商老爺子早就對他不滿,商滌非更不用說。回頭以資產清查的名目凍結他名下的資產,和破產有區別?”
南川的話半真半假,王眷不懂這個,可商懷川腦袋纏著紗布躺在病床上是真的。
王眷問:“生路是什麼?”
南川:“趙有容,我哥的繼母,知道吧?”
王眷點點頭。
南川:“有個侄子趙時秋,一直喜歡我哥。趙時秋在趙家很得寵,趙時秋跟誰,趙家的資源就投誰。以前趙家支援趙有容和我哥爭,如果趙時秋進了商家,你猜趙家會幫誰?這也許是我哥翻盤的唯一機會。”
南川意味深長的說:“趙時秋知道你,很不高興。”
王眷這下不知道,商懷川和他分開是因為車禍,還是因為要和趙時秋正經開始。
可以確定的是,商懷川之後的日子不好過。
哪怕趙時秋喜歡他,但端誰的碗聽誰的話,人在屋簷下,必然矮半截,這種覺沒有人比王眷更明白。
還有趙時夏,趙時夏會趁機報覆商懷川嗎?
南川見王眷皺著眉不說話,催促說:“想什麼呢?”
王眷:“商總以後,是不是不能隨便花錢了?”
在王眷長的過程中形的最樸實的經驗是,錢很重要。世上幾乎所有事,都能因為錢變得容易。
南川氣笑了:“當然。你再想讓他買這買那,門都沒有。”
原本打算用五百萬讓王眷說分手,看他會不會立即拿錢走人。現在看,不用錢人已經夠餡的了。
這人怎麼說話又開始帶刺,王眷忍不住為自己說公道話:“我沒讓商總買過什麼。”
日常穿戴是陳安安排的,說不能跌商懷川的面子,再別的,漲了工資是他表現好,王家的錢和不產,是利益分配。
南川:“……那你還有本事的。”
他已經徹底看清王眷是個什麼人,只苦於商懷川現在需要靜養,暗道等人出院了,就把這事攤開了說。
手機都錄著呢,王眷再舌燦蓮花也白搭。
王眷不想和南川說話了,累得慌。
他問:“你把南江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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