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塌溫纏風月難持
寒山深夜,萬籟俱寂。
窗外是沈沈山影、靜靜落風,屋只剩一盞將暗的暖燈,暈出昏纏綿的,把被褥、髮、相靠的影,都染得溫熱朦朧。
連日安穩恬淡的山居日常,溫得清淺剋制。
可今夜,暖意翻湧,黏膩得教人分寸盡失。
兩人洗漱過後同臥榻上,被褥暖,將方寸床榻裹獨屬於彼此的私天地。
蘇沐珩本是乖乖枕著綾硯珩的臂彎,閉眼小憩。
可婚後黏人骨,一旦人,就再也安分不住。
他鼻尖蹭著綾硯珩溫熱的頸側,呼吸淺淺拂過細膩皮,指尖不老實地搭在他腰間,順著料紋路,輕輕、緩緩地挲。
很輕的小作,而,帶著年獨有的、乾淨又勾人的意。
綾硯珩原本鬆弛的形,微微一僵。
他垂眸看向懷裡作的人,暖燈落在蘇沐珩長睫上,投出細碎影,眉眼溫順,偏偏小作格外黏人放肆。
“又鬧?”
他嗓音得很低,浸著深夜獨有的微啞,帶著幾分剋制的沈。
蘇沐珩聞聲睜開眼,眼底澄澈亮,半點知錯沒有,反而仰頭他,鼻尖幾乎相抵,氣息纏繞在方寸之間:“沒鬧。”
他說得理直氣壯,指尖輕輕勾了勾綾硯珩的邊,微微蹭開一點隙,著溫熱輕輕劃過。
“就是想夫君。”
婚後的蘇沐珩,向來坦直白。
從前數年不敢、不敢貪、不敢近的距離,如今一朝圓滿,便貪得無厭,夜夜黏纏,恨不得分分秒秒相依。
綾硯珩間微滾,眼底溫慢慢沈下去,染上淺淺的、剋制不住的繾綣佔有。
他反手扣住作的小手,牢牢按在枕邊,俯微微近,將人徹底圈在自己懷抱與被褥之間。
咫尺相,呼吸纏,暖意驟然升溫。
“沐珩。”
綾硯珩低喚他名字,目落在他微微泛紅的上,眼神溫,卻帶著不住的灼熱張力,
“別我。”
深夜太靜,燈火太暖,懷中人太甜。
他素來剋制自持,萬年清冷心,唯獨栽在蘇沐珩一人上,一就,一黏就潰。
可蘇沐珩偏偏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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