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說了,不許說了,你閉。”林儀又掙扎起來,當他得知真相後,從前做過的這一切立馬原地飛昇黑歷史,提醒著他是怎樣給金主投懷送抱的,換別的小人都怕沒有他這麼積極。
宋薄言卻不肯順他意,“還約我一起去海島度假,給我唱歌……你是喜歡我的,那為什麼在知道認錯人之後就不理我了?跟我說說,好不好?”
懷中的人沒也沒吭聲,宋薄言輕輕將他放開,把年低著的小臉兒抬起一些,溫聲道:“難道真的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嗎?”
林儀臉一扭甩開他,這些日子憋的滿腔委屈和怒氣都竄了上來,一時半會兒圍堵在出口不能通暢,說話都含著氣,“我是喜歡你,傻子都看得出來,就你看不出來!”
宋薄言似是一怔,“你覺得我沒看出來?”
隨即他又說:“這是我的問題,對不起。”
聽見他說對不起,林儀心裡那些怨憤似乎都有了討伐的件,排著隊一腦兒發洩出來,“我是把你認錯了,認我的相親件,又很不爭氣的特別喜歡你,鼓起勇氣主靠近你,那你呢?我認錯了人難道你也認錯了嗎?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送上門來的金雀,不包養白不包養?!你還……你還給我兩百萬,憑什麼?!”
他說的聲音不大,甚至在刻意低音量,但宋薄言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如雷貫耳,怔楞片刻,“你……原來是這麼想的?”
林儀意識到他的反應有些不對,但一時沒能抓住,梗著脖子道:“難道不是嗎?!”
宋薄言深呼吸一口氣,怕自己忍不住把人又撈進懷裡狠狠,“我不得,把你關起來。”
林儀抬頭,秀眉蹙,看起來又要罵人,宋薄言趕握住他的手輕輕安,“但又怕你過得不開心。寶寶,你怎麼會這麼想?”
這句話剛問完,宋薄言心裡就有了答案,他順著林儀的思路去思考,發現還真是很容易讓人誤會。
他那個新年禮手錶和那兩百萬,好死不死偏偏在兩人發生關係後送出去,換誰不都得誤會。
而他不僅給錢,還提上子就消失了,一消失都是好幾天,那不是給足了人胡思想的溫床,他竟然都沒想到這一點。
“那你再聽聽我解釋,我來告訴你我那天去餐廳是為了見誰。”
得到預設,宋薄言說:“不是去相親,也不是見什麼合夥夥伴,是有個親戚家的不靠譜小孩兒,他們要創業,希我贊助他們。”
林儀烏湛湛的眸子漸漸睜圓。
宋薄言以為他是想起當時的形,明白過來了,誰料小孩兒不僅思維跳躍快,關注點還很偏,“親戚?你!你居然……連親戚的孩子都不放過?”
如果真是把他當金雀包養,都還勉強可以說是一個掌拍不響,但如果他明明知道坐在對面的是親戚家的孩子還敢下手,那這人品和道德就更敗壞了呀!
“……”
宋薄言一時有些哭笑不得,在他誤會更深之前連忙給自己正名,“沒有緣關係,其實也算不上什麼親戚,連見都沒見過,我已經確認過了,所以才敢這麼放肆地喜歡你。”
林儀眸子裡那點即將走上邪路的目倏地一頓。
宋薄言趁他不覺又湊近些,“還有什麼疑問嗎?”
林儀沒有疑問,只有憤死。
就好像把一輩子要鬧的笑話全攢在一起,在自己最喜歡的人面前一次鬧了,恨不得找個地,還要找那種哥斯拉通往地心的,鑽進去再也不出來。
他猛地站起來,“你讓開,我要回去了。”
宋薄言看他神就知道他聽進去了,堵著他不讓他走,“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就讓你過去。”
林儀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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