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朕錯了,朕要殺了姜書雪那個賤人!”
看到蕭澈這樣,蕭瑀也很痛心,畢竟蕭澈是他看著長大的。
但要是今天躺在這裡的不是蕭澈就是他。
蕭瑀扶著蕭澈坐起來,自己也坐到床邊。
蕭澈的況不用找太醫,蕭瑀也看出什麼況,臉上毫無,整個人像是冬日裡的枯木。
枯木尚且有逢春的一天,蕭澈的已經由而外的壞掉了。
“你沒喝藥嗎?”
“藥沒用,那個人想要毒死朕!”
蕭瑀知道這種毒基本沒得治,尤其蕭澈現在的況就是毒骨髓,但他讓人去找信得過的太醫來為蕭澈診脈。
他本不擔心蕭澈會懷疑是他下毒,按照姜書雪的表現,蕭澈只會認為是姜書雪對他下的手。
在等太醫過來的時候,姜書雪來到門口,想要以自己的份進去,但蕭瑀的人把攔在外面。
蕭澈聽到姜書雪的聲音,怒目圓睜,當即代:“皇叔,把抓起來!朕下的命令!和你無關。”
蕭澈這麼說,蕭瑀當即安排下去,很快姜書雪的聲音消失,太醫到來。
“據臣所見,皇上應該是中毒了。”太醫為蕭澈診脈後得出結論。
蕭澈人都傻了,又突然激,雙手死死摳住太醫的手臂。
“朕怎麼會中毒呢?你別胡說!”
太醫忍著痛回答:“微臣沒有診錯,這種毒微臣未曾見過,看樣子應該是慢慢累積的,要不然皇上您恐怕早已經......”
蕭澈突然想到了自己一直都是和姜書雪一起吃飯,日常茶水都是姜書雪幫他泡的,結合姜書雪對他的態度,他基本猜到是誰幹的了。
蕭澈當即指了指蕭瑀:“你幫皇叔看看。”
太醫看了看蕭瑀,蕭瑀淡定出右手。
太醫為蕭瑀診脈,確認蕭瑀除了最近休息不夠之外沒有什麼問題,強健。
蕭澈也明白了,紀明月沒有給蕭瑀下毒。
此時他慶幸紀明月沒有給蕭瑀下毒,要不然蕭國就真的完了,他沒有臉見列祖列宗。
太醫收起藥箱:“臣回去和其他太醫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出解毒之法。”
太醫走後,蕭澈沉默許久。
蕭瑀坐在床邊,不發一言,神淡淡,讓人猜不他在想什麼。
良久,蕭澈開口:“我記得,我還是不寵的皇子,不,不算皇子,那時候父皇本不知道有我這麼一個兒子,那時候是明月告訴我,想要出人頭地就要選擇一個強大的靠山,於是我選擇母后。”
蕭瑀不吭聲,靜靜聽著蕭澈往下說,蕭澈細數過去,彷彿他前面過去二十年的人生也在他面前走馬觀花般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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