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而言,友之事講究順其自然,絕非一味攀高,是以一切且看緣分即可。
更何況,陳束在靈極宗所識之人本就甚,偶爾與柳鶴,或是王長舟閒談幾句,權當解乏也好。
這般想著,他便吩咐道:「雲青,稍後若有陌生之輩前來拜訪,你且攔下,便說我在閉關,無暇待客。」
「是,小的記下了。」
雲青立即應了一聲。
陳束微微頷首,旋即回返靜室,繼續研習法。
再之後,雲青自是遵照吩咐,將其餘上門拜訪者,盡皆攔下。
直至三日過後,赤九皋來訪,陳束這才現接待。
並且,其人亦是送上一份靈果作為賀禮,陳束自是欣然收下,口中稱謝。
而在赤九皋到訪之後,陳束恰好記起白陌,便是順勢問了一句。
果然,赤九皋聲稱白陌與它乃是同族,早已離開明心院,但與誰締約,它卻是並不清楚。
雲青則是適時補充,說是陳束閉關期間,並無雌鶴前來附近打探。
陳束聞言,心中霎時閃過諸般念頭,忖道:「莫非那位沈師姐已是偃旗息鼓,無意再有作?」
他本想,若能再見白陌,便可趁機探探其人口風,以及設法與沈竹取得聯絡。
豈料白陌不再現,陳束又不能隨意去往金玉閣,此條線索便是暫時斷了。
心中暗道無奈,陳束只得不想此事,轉而繼續專注己修行。
但令他意想不到是,短短五日之後,此事卻是忽然迎來轉機。
這日午後,陳束本在吸納靈氣,壯大真炁,忽聽得外頭傳來一聲驚呼:「你是何人,怎會突然現於此?」
「嗯?」
陳束頗為疑,當下睜開雙目,推門而出,卻見雲青如臨大敵,化作一頭猛虎,氣機更是凝作一。
而在它前,則有一名容極佳的冠懸空而立,尚未落至石臺。
「老爺,此人陡然現,令小的毫無察覺,也不知有何用意,您且小心些!」
雲青見得陳束現,連忙開口解釋一句。
陳束打了個稽首,直截了當道:「這位道友,敢問你是何人,來此所為何事?」
卻見這位冠還了一禮,開門見山道:「陳師弟,我乃沈竹,今日前來,卻是有事尋你。」
「什麼?」
陳束心頭一驚,不言道:「道友竟是沈師姐?」
卻聽冠淡然一笑,回道:「昔年我拜本宗之時,唐國乃是神武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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