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們越說越難聽,唾沫星子幾乎要淹死人。
喬書瑤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像是被人當眾了服,憤絕。
林見微的話半真半假,既點出了工作的事,又把架在火上烤。
再加上林見微這一臉的,任誰看了都會偏向害者。
“你們這些嚼舌婦都給我閉!”厲延州怒吼:“書瑤姑姑不是那樣的人!是林見微和書瑤過不去,搶了書瑤姑姑的工作!”
他又要去抓林見微:“林見微!你趕跟大家說清楚!書瑤姑姑什麼都沒做!是你自己摔的!”
可他剛一手,林見微就像是了極大的驚嚇,抱王嬸的胳膊:
“是、是……沒有,都是我自己摔的……你們沒有打我……”
這副了極大委屈又不敢聲張的樣子,反而更坐實了厲延州的惡行。
“你給我滾開!”王嬸一把將厲延州推了回去,“把人家林同志嚇這樣,還敢說不是你們乾的?!”
轉向林見微,“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可今天嬸子寧願做這個惡人。”
“林同志,這婚,離了吧!”
“對!離了得了!”
“厲家小子,你要真不喜歡人家,就乾脆說清楚!瞧把人打這樣,再鬧下去要出人命的!”
這三年來,厲延洲怎麼對林見微,大院裡誰不知道?
整天冷臉就算了,手推搡也不是一回兩回。
男人打老婆是不稀奇。
可像今天這樣,見了,差點鬧出人命的,們這些當人的,看著心裡都發寒。
王嬸懶得再理那兩人,招呼旁邊一個年輕媳婦:“老李家的,搭把手,把林同志送衛生所去!”
“來了來了!”那媳婦連忙上前。
厲延州還想攔,幾個嬸子立刻像一堵牆似的圍了上來,把他和喬書瑤堵得嚴嚴實實。
唾沫星子跟下雨似的,罵得兩人抬不起頭,本挪不步。
……
林見微的傷看著嚇人,糊了半張臉,但自己心裡有數。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今天這一齣,就是故意要鬧大,越大越好。
只要能把厲延州徹底甩開,這點皮傷算得了什麼?
況且力道控制得準,只是破了皮,流點,看起來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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