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垂,林見微渾一。
完了,躲不過了。
“他、他是……是小叔!他是我小叔!”
急之下,口而出。
“小叔?”
厲野顯然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著胳膊的手微微收,力道不大,卻帶著些埋怨。
林見微被他得有點疼,掙開他的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小叔!我都說了,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你工作那麼忙,幹嘛非要跟來啊!你看,都讓人誤會了!”
見炸,厲野輕笑一聲,順手把從上提溜起來,放到隔壁座位。
黃錦濤聽到是“小叔”,繃的神經稍松,但看厲野對林見微舉止太親暱,眉頭仍鎖:
“抱歉,是我誤會了。但即便如此,還請這位同志放尊重些,畢竟是公共場合,男有別,這般親近總歸不妥。”
厲野跟沒聽見似的,不僅沒收斂,還胳膊搭在林見微肩上,輕輕一按,讓靠自己休息。
“睡吧。”
“我不困!”
林見微想掙起來,腰上卻被厲野輕輕按住,彈不得。
黃錦濤的臉更加難看了,他直接轉向林見微,“同志,如果你需要幫助,我可以幫你乘警過來。”
“不需要!”林見微趕扯出一個尷尬的笑容,“我……我從小是跟著小叔長大的,我們相依為命,是他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的,又當爹又當媽。所以他對我第一次出遠門特別不放心,是張過頭了,你別介意……”
一邊說,一邊悄悄手,在厲野的腰側,用力掐了一把,示意他收斂點。
再這麼鬧下去,真把乘警引過來,這趟目的本就敏,可經不起任何盤問。
厲野到懷裡人的警告,沒再繼續“過分”,只是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讓林見微靠得更舒服些。
林見微本就熬了一天,又困又累,之前一直提著心不敢放鬆,現在靠在厲野的懷裡,悉的氣息讓莫名安心。
沒一會兒就閉上眼睛,沉沉睡了過去。
厲野側過頭,看著恬靜的睡,眼底滿是溫,也閉上眼假寐。
至於對面黃錦濤那幾乎要冒火的視線,他直接忽略不計。
不知過了多久,林見微再次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發現自己還靠在厲野懷裡,上蓋著他的皮外套,暖烘烘的。
對面座位上,黃錦濤已經不見了,換了一位面容愁苦、著單薄破舊的老大爺。
不知道黃錦濤是跟別人換了位置,還是已經到站下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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