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結婚證,樣式簡單,像張獎狀一樣。
林見微把結婚證展開,亮在劉桂英眼前,“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麼?”
劉桂英瞪大眼睛,“不、不可能!這一定是假的!”
林見微直接把結婚證遞給了公安,真不真,一看便知。
系統出品,必是品,這一點還是很自信的。
公安檢視一番,沒有問題,還給林見微。
李桂英癱在地:“怎麼會……你們要是真夫妻,為什麼要分床睡?張師傅明明看見,你們屋裡用門板搭了一張床。”
“夫妻分房睡,犯法嗎?”
林見微嗤笑一聲,“誰規定夫妻就一定要睡一張床?難不我們兩口子房裡的事,還要給你這外人詳細彙報,給你畫張圖不?”
事實如何,已經很明瞭了。
公安不再聽兩人狡辯,直接拖走。
倒是地上那倆還神志不清的人讓公安犯了難。
兩人還著大半子,直接銬人實在不雅。
孫秀榮見狀,趕上兩個相的嬸子,撿起地上的破舊棉,快步上前胡給兩人裹上。
公安這才上前,也給兩人戴上了手銬。
拿上林見微的錄音機,把人一起押走了。
嬸子們見事了結,也都不好意思再待,紛紛上前安了林見微幾句,便三三兩兩地離開了。
孫秀榮是最後一個走的,嘆了口氣:“今天這事鬧的……我家那口子估計還不知道,我得趕去給他知會一聲,讓他心裡也有個數。”
說著,又叮囑張麗娟:“麗娟,你在這兒照看好你嫂子,別讓再什麼驚嚇。”
“哎,我知道嬸子!”
張麗娟應著,送孫秀榮到院門口。
想著今天這一連串的糟心事,心有餘悸,轉就想關上院門,生怕再有什麼不長眼的人過來生事。
可就在院門快要合攏時,突然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外面穩穩按住,門沒關上。
“誰啊?!”
張麗娟嚇了一跳,張就想罵人。
扭頭看去,只見門口站著一個穿著深藍工裝的男人,手裡提著一箇舊帆布包,眉眼間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像是趕了很久的路。
他形頎長,五生得極好,深刻卻並不凌厲,氣質斂。
與厲野那種帶著野與殺伐氣的凌厲不同,更偏向於一種沉穩深沉的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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