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娥在船角，渾發抖。
已經被折磨得不人樣了，聽見那個男人的聲音，都了。
下意識鬆開船舷，就要往下跳。
厲小棠一把抓住的手腕。
“別下去！你下去了，就再也上不來了。”
人看著，眼神里全是恐懼：“你不懂…他會打死我的…他真的會打死我的……”
“你下去，才是真的會死。”厲小棠握著的手，“相信解放軍同志，有他們在，我們一定會沒事的。”
岸上，那男人還在罵罵咧咧，見王秀娥被攔住，就要跳上船去拽人。
厲野直接抬槍。
“砰！”
子彈打中他的小，花迸出來。
男人慘一聲，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
眾人驚一聲，往後退了幾步。
這個當兵的，竟然真的敢開槍！
那男人疼得臉都白了，可裡還不乾不淨地罵：“！你們算什麼人民子弟兵？你們就是強盜！就是小鬼子！連小鬼子都不如！敢打老子，你們等著！”
“砰——”
又一槍。
另一條上也多了個。
而後，厲野把槍口移向他的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裡沒一點溫度。
男人徹底怕了，趴在地上抖一團，再不敢開口。
這時，姜富貴和韓土妮才遲遲趕來。
他們在家裡看過傻兒子的傷勢，心疼得差點背過氣去，一路罵著趕過來。
“人呢？人呢？那個小賤人跑哪兒去了？””韓土妮撲到前面。
沒人說話。
有人往船上指了指。
“你個小賤人！”韓土妮就要往船上撲，“花了老孃一千塊！你跑？你往哪兒跑！”
剛邁出一步，被姜承一把拖住。
“你們不許去…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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