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跟著林見微的話,一字一句地重複。
起初只是機械地複述,可隨著一遍又一遍的重複,他的語氣變了。
帶著一種抑已久的、扭曲的恨意。
“他們辱過我們…在東南亞,在海上的炮火中,他們讓我們跪下…讓我們出槍…讓我們在自己的軍艦上降下國旗…他們以為我們會忘,我們不會忘……永遠不會忘……”
山本在藥效下心神被控制,加上心裡本來就對Y國憋著舊恨,越說越激,滿都是不甘心的狠話。
看上去本不像是被人控的,反倒像是他心裡真就這麼想。
林見微還是不放心,又讓他重複了好幾遍。
直到看到他激憤到幾乎失控的樣子,才拉開門走了出去。
“差不多了。”
厲野點了點頭,讓人送林見微去醫院。
醫院。
亞瑟的病房設在最頂層的單人套間,整層樓都被清空,專門用來安置傷的外賓。
每個病房門口站著兩名保鏢,西裝革履,面無表。
林見微被一個年輕的翻譯帶上來時,保鏢抬手攔住了們。
翻譯上前低聲說了幾句,隨後轉過,語氣客氣又鄭重地對林見微說:
“林同志,我需要檢查一下您隨攜帶的品。沒有別的意思,亞瑟先生目前狀況特殊,不能攜帶任何可能造傷害的東西進去。”
林見微沒有意見,配合地抬起雙臂。
檢查很快,不過是從頭到腳了一遍,確定沒有藏武,保鏢側讓開了門。
病房很大,比軍區招待所的標準間還寬敞。
亞瑟靠在病床上,脖頸上纏著厚厚一層紗布。
除此之外,上沒有別的明顯外傷。
臉紅潤,眼神清亮,看起來恢復的不錯。
他的妻子坐在床邊,手裡端著一杯水,正用小勺一勺一勺地喂他。
“亞瑟先生,林同志來了。” 翻譯輕聲通報。
亞瑟沒有立刻應聲,慢條斯理喝完杯中水,才緩緩抬眼看向林見微。
見救了自己命的竟是這樣一位年輕清麗、氣質不凡的東方子。
他眼底瞬間掠過一驚豔,用英文開口:
“麗的林小姐,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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