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蘇硯的大範圍地毯式排查,終究順著群山褶皺,到了疊翠谷外圍。
村民臉瞬間慘白,手腳發涼:“他們……他們找到這裡了?”
“不是準定位,是盲搜撞上。”沈回語速極快,瞬間定局,“沒時間收拾圖紙,立刻撤離。”
他迅速將殘片收攏,藏好,一手拉住雲棲,眼神凌厲如刀:“你跟著村民走屋後道,我在外圍斷後,拖住第一批人。”
“不用分開。”雲棲穩穩攥住他的手腕,神冷靜堅定,“谷地形覆雜,道狹窄,分批走更容易被截堵,一起走。”
村民也立刻回過神,咬牙道:“道直通後山斷崖,能繞出整座疊翠谷,我帶你們走!”
三人不敢耽擱,立刻轉衝向後屋。
剛踏幽暗道的瞬間,院門被暴踹開。
數十道黑影湧院,手電束瘋狂掃屋,落地的腳步聲兇狠急促。
“沒人!跑了!”
“追!後山有通路!絕對跑不遠!”
道漆黑狹長,空氣溼憋悶,三人俯快速穿行。
後的追逐聲、踹打聲、追兵的嘶吼聲,越來越近。
沈回走在最後,全程回頭警戒,眸冷得刺骨。
蘇硯賭對了方向,靠著最笨拙、最耗人力的盲搜,生生撞破了疊翠谷的匿之地。
只差半步,百年秘圖就要落他手。
與此同時,莽城山下的黑轎車。
蘇硯倚在座椅上,聽著耳機裡手下傳來的即時彙報,角緩緩勾起一抹狠至極的笑。
“谷心村落、夜間燈火、疑似藏人。”
他指尖輕點膝上兩張礦圖,眼底戾氣翻湧。
“塗山禮臨死前還敢騙我,只拋一個莽城群山的空範圍拖延時間。”
“原來藏在疊翠谷。”
“雲棲、沈回,你們搶得先機又如何?”
他抬眼向漆黑的深山,聲音冷冽徹骨:
“整座莽城群山,已經被我層層封死。”
“進了我的山,拿到圖,也帶不走。”
“全員封死所有谷口、斷崖、野徑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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