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海棠停下腳步。
“我是來參加競標的，品牌升級專案，競標安排在十六層會議室，我的公司在圍名單裡。”
人目從臉上掃到腳上那雙平底鞋，又掃回空的手上。
角依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卻帶了一審視。
在這裡坐了好幾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那些來找周總的人，哪個不是踩著十釐米高跟鞋、妝容緻、香水恨不得噴到三里外。
眼前這個人素著一張臉，穿得這麼寡淡，手上連個像樣的包都沒有。
說是競標的，誰信？
八又是藉著競標的名頭，想來偶遇周總的那種。
人低頭象徵點了幾下鼠。
再抬起眼時笑容不變，但語氣裡多了一層公事公辦的疏離。
“不好意思，競標名單上沒有您的名字。請問您是哪家公司的？”
做行政的都知道，標書上掛名是一回事，實際來的人是不是掛名那位，又是另一回事。
像這種拉個小姑娘憑藉幾句話就想著出來頂包的事，見得太多了。
“如果是來旁聽的，需要提前在行政部登記。不過今天的競標是閉門會議，不對外公開。”
餘海棠沒有接話，只是從包裡拿出手機，翻到圍通知郵件，把螢幕轉向。
“圍名單上有海棠品牌策劃，我是公司負責人，餘海棠。”
人的目在手機螢幕上停了幾秒，這年頭P張圖太容易了，誰不會截圖。
又回到臉上，語氣裡多了一點被頂撞的不耐煩。
“餘總？海棠品牌策劃的負責人是餘總，但您的資料上……”
“而且餘總之前來周氏開會，我見過一次，好像不是您。要不您再核實一下？我們這邊有規定，不能隨便放人進去。”
打扮緻想湊上來的見多了，素面朝天想另闢蹊徑的也不是沒有。
但以為打扮樸素就能與眾不同，讓周總多看兩眼？
這種路數早過時了。
更何況哪個正經競標的人，連個檔案袋都不帶？只拎著張臉就敢來？
說自己是餘海棠，那就是餘海棠？
拿個假份，也挑個像樣點的。
全上下沒有一件看上去值錢的東西，以為這年頭迷男人，靠一張臉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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