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幾分鐘。
蘇婉才臉紅紅的從我上爬起來,低頭幫我檢查傷口上的紗布有沒有滲。
我也沒在這令人尷尬的話題上糾結,岔開話題說。
「婉姐,要不然我們先離開這吧,萬一他們又找回來就麻煩了。」
「對對對!」
蘇婉有些手足無措地問:「那我們應該去哪?」
我想了下說:「先去找個酒店對付一晚,我去樓下守著,你去收拾幾件服,把值錢的都帶上。」
之所以選擇酒店,是因為酒店比小旅社安全。
過了不到五分鐘,蘇婉揹著個雙肩揹包下來了。
「沒了?」
「家裡也沒什麼值錢的,就拿了戶口本和兩件換洗服。」蘇婉回頭深深地看了眼家的方向,拉開車門上車。
我們找了個有前後門的四星級酒店,特意選了二樓的房間。
如果真有事的話,也能順著窗戶爬下去。
開房的時候用的是我的份證,我也想試試這假份證能不能用,沒想到還真行。
進了房間,反鎖好後,我又用架卡住門,確認從外邊打不開,才總算放下心來。
蘇婉累得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著氣。
「婉姐,表哥到底咋回事啊?怎麼又是欠錢又是離婚的?」
憋了一晚上,我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
這話一齣,蘇婉的眼眶又紅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恨地道。
「我早就讓他不要和那個吳振國合作,他偏不聽,還說肯定會賺大錢。」
「今天我才知道他不僅把我們的婚房拿去抵押,還和王猛這幫人借了高利貸,現在好了,吳振國把錢捲走,他自己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又問:「那你們離婚是咋回事?」
蘇婉悠悠地嘆了口氣:「離婚是早就離的,當時他出了點事,為了不連累就和我假離婚,加上他幹這一行有些見不得,怕孩子以後有汙點,所以一直沒復婚。」
我早就想知道表哥是幹什麼的,既然蘇婉提起,我也順著的話問。
「表哥到底是做什麼的啊?」
蘇婉猶豫了下,也沒有瞞。
「他跟私立醫院外包科室的人合夥,專門賣電療按椅和各類容儀,主要往鄉下村鎮和小縣城推銷,兩百不到的本,他們就敢賣一萬多,不然你以為他那輛路虎哪來的?」
電療按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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