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手在發抖。小霸王轉去了喜桌旁倒來兩杯石榴，將其中一杯遞給小龍，道：“合巹酒，還沒喝。”
小龍兩手接過，正要仰頭喝掉，小霸王又按住他的手，說：“怎麼那麼笨。”
小龍不知所措。
“不是過親嗎。”小霸王把兩個人的手纏在一起繞一圈回來，“可以喝了。”
小霸王喝得風平浪靜從容不迫，小龍卻在他的灼灼目注視下喝得七八糟略顯狼狽，甚至因為喝得太急差點嗆到。
紅簾落下。
小龍覺得石榴可能對人類有毒，因為小霸王喝了石榴後整個人就變了，這是他被對待最溫的一夜。
陳瀮湜像水，龍被水溫以待就會舒服。
……
婚後小龍學著做家務，小霸王給他買了許多新裳，說做陳家的當家夫人，就應該有換不完的新裳，不許他每天穿那件綠的。
換下來的小龍堅持自己洗，得福不讓他做，他不搭理得福，把得福的話當耳旁風，堅持自己弄。
也不做當家夫人，他管不了家，得福把管家鑰匙都給他，他看都不看，唯一一次行使當家夫人名號，是請人來家裡教他做菜。
他學會了好多菜，味佳餚端上桌時，心似乎也不錯。
小霸王回來，照例先讓人試毒，確認飯菜無毒後，看一眼立於一旁溫婉的小龍。小龍朝他溫一笑。
“行了，坐下吃吧。”小霸王拉椅子坐下，扶了扶小龍椅子，待他也坐好後開吃，“蛋炒的不錯，很有進步。”
忽然想到什麼，又問：“你們龍生子是不是產蛋？”
小龍點頭。
小霸王看一眼他尚且平坦的肚子，繼續吃菜，道：“以後不要做跟蛋有關的食。”
小龍點頭：“好。”
晚上小霸王很瘋狂，年的力異常充沛，把小龍折騰的死去活來，小龍想喊今晚不要繼續了，小霸王就會故意更為用力，反問他：“不是你想給我生孩子的嗎？我這是在全你。”
隔天小龍就會記得睡前給小霸王準備一杯石榴。
自兩人親後小霸王天天喊大夫來診脈。一個月過去，還沒有懷孕。
小霸王心極其不自在，表面無事發生，暗地裡去看大夫，就怕自己有什麼疾，不然怎麼小妖怪還沒懷孕。
大夫說他健康，無礙。小霸王又懷疑是不是自己不夠努力，難不方法錯了？
晚上歸家，小龍低眉斂目，裹著被子遮住上，一副任人的溫馴。小霸王道：“你，教我。”
小龍疑：“什麼？”
“尾。”小霸王覺得小龍畢竟活了兩百多年，肯定比他見多識廣，直言不諱道，“你們龍族怎麼尾？”
小龍臉都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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