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啊,萬一來發炮彈怎麼辦,那個醫生剛才還問你呢,傷員太多,人手不夠用,需要你這種膽子大的人幫忙,有什麼吃的,我死了。」
高飛給了李捷一個黑麵包,道:「還有餅乾,你吃什麼?」
「吃這個,餅乾吃的上火。」
李捷拿著麵包啃了一口,道:「就吃這些鬼東西,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忍到現在的?」
薩米爾和安德烈很有默契的沒有把紅菜湯分給李捷。
李捷是來回跑的,不差這一頓,但安德烈和薩米爾可就不一樣了,上前線十來天,頭一次能喝口湯。就在這時,高飛聽著不遠有人在大喊道:「槍神,槍神,你在哪裡,你躲哪裡去了?你不敢出來了嗎?哈哈哈……
四個人一起變了臉,李捷把麵包往裡咬了一口,道:「賽裡木,找事,有人在挑釁你啊。」高飛道:「你說怎麼才能讓他們跪下唱征服?我們要和三團的人一起行,都是殘兵,湊一塊還得繼續進攻,訌不合適,耽誤了作戰計劃我擔不起責任。」
李捷毫不遲疑的道:「不能火併,但是也不能讓他們佔了便宜,你就讓他們先上,等他們死傷慘重了,你再出來拯救他們。」
高飛愣了一下,道:「這樣啊,死太多人好像不合適。」
「那也不能你傻乎乎的在前面頂著啊!讓他們上,遇到解決不了的困難你再出手,讓他們求著你出手。」
「有道理,哦,對了,三團有咱們老鄉,也是華夏人,我看他還不錯,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我都懶得出手。」
李捷大吃一驚道:「老鄉?老鄉見老鄉,背後來一槍啊,兄弟,你怎麼能相信老鄉呢。」
高飛皺眉看向了李捷。
李捷急忙道:「好人誰來當僱傭兵啊,這邊人腦子都打狗腦子了,有一個善茬嗎?我出門在外從不認老鄉,反正是華夏人你就防著點總沒錯的,僱傭兵跟你套近乎能是什麼好東西嗎?我……我……我也就是看你確實可靠,確實夠兄弟,所以才跟你說這些,總之呢,呃,你跟他們不一樣,你可別上當。」李捷突然改口,在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在當著和尚罵禿子之後。
「你們幹什麼?喊什麼?」
高飛聽到了連長的聲音,聲音聽著憤怒的。
沒空再商量了,高飛擺手道:「走著,教育他們去。」
順著戰壕走回去,就看到兩撥人在戰壕裡已經對上了。
看著很狼狽的都是E連的人,打了一夜,沒幾個人還能神神的,各個灰頭土臉,上掛彩帶傷的人也不。
再看三團特種部隊的人就不一樣了,服整潔,氣神飽滿,一副老子銳要出擊的吊樣子。甚至三團的人比E連的人都多。
經過一夜的苦戰,E連這會兒能站起來的滿打滿算不超過三十個人,可是三團的人略的掃一眼過去佔據了整個戰壕,怎麼也得有三十多人的樣子。
連長看起來很憤怒,他就站在一個看起來人高馬大的人面前,大聲道:「你喊什麼?槍神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他是你能的人嗎?你也配指揮他?」
旁邊一個高飛完全不認識的傷兵立刻道:「對!瑞克斯是我們第四突擊隊的人!」
這人不是E連的啊,怎麼看起來也是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一群殘兵群激,他們生氣的原因是這個三團的人說的那句你躲哪裡去了。
高飛從後面慢慢走了過來,但他看到前面一個人怒聲道:「閉上你的臭,狗孃養的,你們三團只會撿便宜,你們這群狗孃養的也敢挑釁我們的槍神……」
罵的好髒,含媽量極高,而且看著這人都想手了。
「你想捱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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