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興的喊了一聲,他說話的時候矽膠頭套的甚至還能跟著,只不過臉上一點表都沒有,只要有人說話肯定能發現端倪。
但是就現在的況來說肯定夠用。
安德烈不再廢話,直接開車出了地庫。
當車再次開到街上的時候,安德烈低聲道:「我先說,不知道這車裡有沒有GPS和攝像頭,所以你們不要說話,現在,我們去哪裡?」
高飛肯定不會去什麼華盛頓,他只會選擇去波士頓。
因為哈佛大學就在波士頓。
還有一個原因,去波士頓找醫生。
安妮不能死,薩米爾也了傷,但也不可能送他們去醫院的。
兩人的都是槍傷,槍傷進醫院必然要報警,所以進了醫院就是找死。
這麼一來的話,就只剩下一個選擇了。
去波士頓找沈聞謙。
去波士頓幾百公里,要走好幾個小時的,也不知道小孩兒在箱子裡悶著會不會出事,還有那個殺手,肚子上中了一槍,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波士頓。
撐得住就活,撐不住就死,高飛也沒別的辦法了,總不能為了一個殺手搭上自己的命。
「先離開紐約,換輛車再說,現在還是太危險。」
總之先起來再說吧。
安德烈開車到了街上,然後剛走了沒有幾百米,就看到一輛又一輛的警車呼嘯著衝了過去。看樣子是已經再次鎖定位置了,不過這次和警車走了個對面,這些警察也沒有把高飛他們攔下來。暫時不會有事,就是不知道警察找到丟棄的車之後,會不會很快找到那些被殺的人販子,找到一堆人販子的後,又需要多久才能鎖定他們現在開的這輛車。
只是看著那些呼嘯而去的警車,高飛突然道:「還不如把小孩兒留在原地,這樣正好被那些警察解救了。」
安德烈忍不住回了下頭,但是他想了想,沒說。
高飛道:「怎麼了?你想說什麼?」
安德烈毫不遲疑的道:「你真覺得給警察會比較好嗎?我可不這樣認為,老大,能在紐約做這種事就和我們在莫斯科做這種事一樣,沒有背景早死了!你信不信警察到了現場,真發現那裡是一個人販子的巢後,很可能就幫他們把罪證給銷燬了。」
「呃,說的也是。「
高飛想起了艾潑斯坦案,再想想柯本為什麼當汙點證人,想想他為什麼會被派過去,最後他覺得這小孩兒還是別給警察的好。
要給警察也不能給紐約的警察。
從人販子手上搶的車,確實是更容易斷了警察的線索,一時半會兒不用擔心被警察追殺了,要擔心的是人販子在紐約勢力很大,在發現有個窩點出事之後,這會兒已經開始派人追殺高飛他們了。反正就黑白兩道都得罪了,真有種與全世界為敵的覺。
可是那又怎樣呢,高飛反正也不是左右逢源的那種人,就水來土掩,兵來將擋,靠的是手上的槍,直接就是幹。
想到這裡,高飛突然道:「我只剩下一個彈匣了,你們給我一把槍。」
說完後,高飛抬高了音量,大聲道:「如果你們能聽到,最好別惹我,告訴你,柯本。弗里曼死了,我車上拉著殺手還有你們的貨,我揹著一口黑鍋,鍋裡還煮著屎,你們要是來攔截追殺我們,那就跟我一起背這黑鍋好了。」
再次警告,而且把話說明白一點,讓這些人販子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就算黑鍋背不上,也得讓他們知道一下就得沾一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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