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儘可放手醫治。”古老話鋒與之前迥然不同,“無需避諱,需要的地方,我准許你。”
“古老放心,不該的地方,我絕對不。”安樂緩緩吐出一口氣,收回手指,取出金針。
閉目思索了一會兒,安樂捻起一短針,扎孩天然芳草林的上方。
沒有捻,安樂又飛速在旁邊位置紮下了第二短針,接著,又是第三,第四……
短短十幾秒,安樂便將三十一短針全都紮下,在孩小腹位置紮下了一個形似葫蘆的金針牢籠,葫蘆口的位置正好是孩的肚臍。
這麼大的蟲子要破而出,必定在孩上留下一道疤痕,安樂便選擇了肚臍作為破口,儘量不在如玉的小腹上留下難看的疤痕。
發覺被金針困住,那隻蠱蟲躁不安起來,旋即,便開始衝擊牢籠。
安樂始終用靈識鎖定著它,指尖探出,提前捻住蠱蟲衝擊方向的金針,注靈力。
被靈力灌注的金針強度陡增,輕易便將那隻蠱蟲阻擋,蠱蟲立刻換了個方向衝擊,速度飛快,靈活異常,孩的對它的行竟沒有半分阻擋。
安樂眼疾手快,又迅速捻住了蠱蟲衝擊的那金針。
蠱蟲似乎是被激怒了,甲殼翻起,雙翅震,速度又加快了幾分,再次改變方向,朝另一金針衝擊。
如此反覆,蠱蟲的怒火似乎越來越盛,速度也越來越快,竟在掌大小的區域拉出道道殘影。
安樂的手速漸漸有點跟不上了,畢竟金針足有三十一,他只有兩隻手。金針太細,再是古董也存不住靈力,安樂只要一放手,靈力便溢位消散。
古老在一旁張兮兮的看著,他雖不知道安樂究竟在做什麼,卻也能猜出安樂是在用什麼手段出蠱蟲。
從安樂的手忙腳和神的凝重,古老也能猜出想要出蠱蟲怕是沒那麼簡單。
漸漸的,安樂的努力似乎有了效果,蠱蟲一點點被到孩肚臍下方,彷彿只要再加把勁就能將它出。
安樂剛想鬆口氣,蠱蟲忽然掉轉方向,雙翅猛的一,朝著孩下腹方向猛衝。
最下方的幾金針靈力已經散盡,安樂手速再快也無法在蠱蟲衝來之前,捻完那幾金針。
沒有靈力阻擋,只靠金針本本就阻擋不住蠱蟲,若被它衝破金針牢籠,必將一頭扎向孩的天然甬道。
以這頭蠱蟲的暴和恐怖的破壞力,必定將孩的天然甬道衝擊的千瘡百孔,如果孩有過人事也就罷了,但如果還是子……
一定要攔住它!
急之下,安樂來不及多想手掌猛地一探,靈力轟然吐出,瞬間衝向那幾金針。
古老見狀瞳孔倏然一,本能的想要何止安樂,但最終,他只是張拉張,便又閉上了。
有了靈力加持,那幾金針強度陡增,再次將蠱蟲阻擋。
“嗯……”
安樂還沒來得及鬆口氣,昏迷中的孩忽然又是一聲嚶嚀,接著,玉一,夾住了安樂的胳膊,無意識的蹭著扭著。
加持金針的靈力只是一小部分,更多靈力衝進了孩的,那種難以言喻的異樣覺讓孩即便在昏迷中也有了最本能的反應。
一時間,安樂有些尷尬,卻偏偏又不能收手,只能著頭皮繼續灌注靈力出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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