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懷
許言知道自己出了問題,看見許辭哭,心裡很痛苦,許言覺得有什麼錮住了,想努力掙。
許言積極配合連瑾治療,儘量讓自己不要胡思想。
半年後,連瑾對許言進行心理評估,評估結果已有好轉。
但是私下對許辭建議許言面對過去,逃避不能解決問題。
這時老爹也傳來訊息,讓許辭不得不做了決定。
待許言狀態又好了一些,許辭帶許言回東城,說是強行也不為過。
到了東城機場,就被接上車。
車上許辭對許言說,“言言,你長大了,你的病想好,就必須要面對。”
這是二十多年來,許言第一次見老爹,見到老爹第一面許言恍惚了。
這個面前的老人怎麼會是老爹,記憶中的老爹永遠直著背,將近一米九的高,對於小小的許言來說就像天一樣高。
可是面前的老人,頭髮花白,佝僂著背,手上拄著柺杖,每走一步都要休息好幾秒。
許言轉頭看著許辭,聽著許辭裡喊了句,“老爹。”
許言突然釋懷了,突然覺得自己二十多年的堅持很可笑,母親的死跟老爹沒關係,自己卻二十多年沒再見他一面。
許言心裡發,眼眶泛酸,裡想老爹,但是話像被卡在嚨,怎麼也發不出聲。
許晟清看著眼前這個二十多年沒見面的兒,心裡想的是,小言都這麼大了,那時只能抱著自己大喊爸爸的小姑娘,現在已經這麼高了。
許晟清巍巍轉,邊走邊說“來。”
許辭連忙跟上,扶著許晟清,看許言還呆在那一不,喊了許言一句,“言言!”
許言才像是突然清醒,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