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晚餐,江聽見帳篷外響起一陣一陣熱鬧的歡呼聲。
不明所以地走出去,發現學生們已經繞著營地中央的篝火圍了圈,藉著火聚在一起聊天玩耍。
有膽大外向的學生自發表演起節目,剛才三人聽見的歡呼聲,正是大家獻給一位跳肚皮舞的學長的。
“這是什麼果子?嗯?給我吃?真的假的......嘶好酸!!”
“好累好累,啊要是有酒喝就好了,這種時候就應該喝酒啊!”
“還喝呢!早上沒被那位罵夠啊!”
談聲此起彼伏,一群還沒完全踏年世界的年男就這樣坐在篝火邊,談天說地,彷彿拋卻了一切煩惱。
吉尼亞拉著江從人群中穿過,幾句細碎的討論飄進後者的耳朵:
“聽說昨天住的村子裡有人染了怪病......”
“怕什麼?有老師在呢。”
“可別太相信靈......聖戰中的教訓還記得嗎?他們天生就擅長反水......”
聖戰?
江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
還沒有學完阿米坦納的歷史,對於聖戰的容一無所知,但聽他們的意思,靈似乎在聖戰中做了什麼不好的事,讓許多人忌憚至今。
說起來,吉尼亞似乎也不太相信靈。
吉尼亞拉著江一路到了最前面,這裡已經沒有位置,但這難不倒吉尼亞。
用腳踢了踢坐著的兩個男生的腳:“你們,到後面去。”
一個男生表一愣,隨即變得憤怒:“憑什......”
另外一個男生認出了吉尼亞趕忙捂住同伴的,拉著他去到了後面。
“你幹什麼!憑什麼把位置讓給!明明是我們先來的......”
“噓噓噓!那可是吉尼亞。羅曼!你沒看見那頭紅頭髮嗎?!”
“哈?我管什麼羅曼......”
“閉吧,當心對你下咒,到時候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江將兩人小聲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相信吉尼亞也一定聽見了。
但毫不在乎,坐下後就開始苛刻地點評上面表演節目的學長。
“跳得好難看。”
吉尼亞直言不諱:“像一隻化人形的山豬......你明白嗎?真是侮辱了舞蹈這兩個字。”
江看著那位學長,對方顯然是在故意搞笑,效果也確實不錯,觀眾席裡好多人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只有吉尼亞眉頭鎖,似乎下一秒就要無法忍地衝上前將人暴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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