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萬的母親
這是一片比深海還要更深的地方，神明帶著自己的聖子突破了某個限制，到達了神明降生的地方。
這裡沒有明也沒有黑暗，亮晶晶的東西散落在四周，像是晶石，安瑟姆走在水面上，水波在悠悠晃，但是連他的角都沒有沾溼。
這裡沒有生命，顯得十分空寂。
安瑟姆在夢曾經被神明帶來過這裡，他著幾分好奇和訝異，看著這個地方。
覺自己像是窺見了什麼強大的，不屬於他能看到的東西。
神明對此倒是無所謂，只是他不放心安瑟姆，拉著他一起走。
安瑟姆乖乖地跟在他的後。
很快，他們就走到一個巨大的，看上去可以越地下、人間和天空的東西面前。
這是一個空，邊緣擴充套件到無邊無際，安瑟姆和神明的影在這個空面前變得十分渺小。
安瑟姆看著這個空，發現裡面有什麼東西在漂浮著，心中莫名，好像是有什麼未知的存在在拼命鑿開自己的腦子，要灌輸些什麼東西。
漸漸的，他覺自己的頭在發燙，也不能，只能僵在原地，繼續看著空裡面的東西。
這個東西實在太大了，大到即使他被它吞噬也只是多了一個小小的嵌在上面的沙礫。
神明轉過頭，看到安瑟姆整個人都立在原地，藍的眼眸微微，看著就要失去焦距。
他笑了笑，把他的聖子拽到懷中，神明的神力披在他上，庇護了過於英勇敢於直視萬本源的小傢伙。
安瑟姆這才猛地一口氣，軀在神明的懷中不停地抖著。
神明：“忘記告訴你……不要看得太久了，不然太多東西灌進你的腦子裡，會不了的。”
要是不了，就要炸開了。
安瑟姆緩了好一會兒，才捂著口問道：“……這是什麼？”
神明：“萬的母親。”
安瑟姆：？
神明指了指自己：“包括我。”
安瑟姆下意識想要去看看那個空，神明捂著他的眼睛，“幹什麼，不要命了？”
安瑟姆也抬起手蓋在神明的手背上，示意自己也不會再看。
青年的手有些冰涼……可能是在海水中待久了的緣故，神明垂眸，出自己的手，讓他自己捂著眼睛。
他慢慢悠悠地解釋道：“這個世界因為它而存在，神明也是藉助了它的力量才能創造萬……不然也想象不出來這麼多東西。”
他按住安瑟姆的肩膀，把他轉了個圈，背對著空，“我們世界上的東西，比如什麼元素啦，人啦，靈啦，人魚啦……都是它的一部分拿出來創造出來的。”
他慢慢地帶著安瑟姆遠離這個地方，重新回到水面上，水因為他們的腳步而泛起微微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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