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兮楞住了,人的耳朵和尾都是不能隨便給人的。
但是檸檸以後是他的伴,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屬於檸檸的。
一下耳朵,好像也沒什麼不行。
兮點點頭,乖乖低下腦袋,拉著阮檸歌的手放到他的耳朵上。
和溫的狼耳不一樣的,更小,但是更熱,得厲害。
兮的脖子和越來越紅,腦袋越捶越低,等到反應過來時,發現鼻尖到了檸檸鎖骨的。
沒被皮蓋著的地方涼涼的。
他眼神迷離,悄悄蹭了蹭。
在兮和阮檸歌彼此沈迷於對方時,木眼神一轉,“檸檸,我了!”
“啊?好,我來調蘸水。”阮檸歌回過神,發現人們都在看著自己,突然覺得不好意思。
手中的虎耳紅撲撲的,兮也不抬頭。
“我去剝蒜。”兮說。
石也跟著做,”我切辣辣果。”
阮檸歌拿了幾個辣椒遞過去。
“啊切~”兮沒忍住,打了個打噴嚏,的鼻子都紅通通的。
阮檸歌趕拉著兮走到水邊,好笑地說:“洗洗手,剛才剝了蒜,不然會辣眼睛的。”
“好,你站裡面點。”兮看著阮檸歌站的位置太靠近水了,猶豫了半天還是說出口了。
“好哦!”
兮不小心瞄到阮檸歌白皙的鎖骨,眼神幽幽,臉突然漲紅。
琥珀的眼睛卻直勾勾地看著,就這樣安安靜靜地等著。
阮檸歌順著兮的視線看了一眼,也紅了臉。
真是的,兮真是不知。
示意兮蹲下,雙手捧在兮的兩頰,緩緩低下頭,角輕輕挨在兮的側臉。
人們看著這一幕,小聲地發出一聲驚呼聲,然後又趕捂住,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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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冬季的第一個月,木還能支撐住。
只是較之前而言,臉不怎麼好了。經常打哈欠,白天也是發呆居多。經過阮檸歌的觀察,木雖然沒有直接進冬眠,但是蛇的天已經在慢慢的促使他進行正常的生理現象。
阮檸歌裹著厚厚的皮,一點一點挪到木的邊,天氣冷了,木的上也更加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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