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合
你醒過來的時候，眼前是悉的房梁。
上很沈，像是被什麼東西著。你低頭一看，是兩床棉被，得你不過氣。
你試著了，渾都在疼
這時寢屋的門被推開了。
你偏過頭，看見富岡義勇端著碗站在門口。他走過來，把盛著水碗放在枕邊。
他想扶你起來，但你起那一刻忽然開始發抖。
你並不覺得冷，但就是控制不住。從骨頭裡往外，牙齒都在打。
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在山裡了寒，又了驚嚇，這是要發熱的前兆。
你喝了一口水後躺回去，義勇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到你的下。然後他坐在旁邊，拿著那塊溼布，輕輕著你的額頭。
涼涼的，很舒服。
但你還在抖。
“這樣……不行。”
你的聲音啞得不樣子。
他停下手。
那雙海藍的眼睛還是那麼靜，但靜裡面有東西。你分不清那是什麼，但你知道他在擔心。
“降不下來……得上。”
他沉默著起，炭火劈啪一聲，濺出幾點火星。你聽見灶間的水聲攪寒夜，不多時，他端著一盆熱水回來，白霧騰起，模糊了他眉眼的廓。
窗外的雪滲進來，將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細長而孤寂。
義勇在你邊坐下。
窗外的雪還在下，夜風偶爾掠過屋簷，帶下一小片積雪，落在窗外的地上，發出極輕的悶響。
過了一會，他出手，指尖到你腰間的帶子時，手停頓了一下。
你躺在那裡，能看見他的手在微微發抖。那雙握過刀、斬殺過熊的手，此刻竟有些不住你的和服腰帶。
很快和服的襟散開來，出裡面的。義勇的眼睛垂著，目落在你側頸的位置，始終沒有往上挪分毫。但你能看見他紅了的耳朵，從耳廓一直紅到耳，在月下泛著淡淡的。
他用熱水打溼布巾，擰乾，然後輕輕在你鎖骨上。
你的皮一，他的手指停頓了一瞬，像是在等那一下涼意過去，然後才繼續。
布巾慢慢往下。過肩膀、手臂、口。他的目始終垂著，落在布巾上，但就是不往上看。
這個男人在某些方面真的純得不可思議，明明之前你幫他背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紅著耳朵任你擺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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