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誰呢?
自然是郭縱。
想必是他那三個弱虎之計,引得郭縱的憤恨與忌憚,怕他長起來擋了郭家的路,所以想要痛下殺手。
不過,訊息傳得這麼快,看來這趙王議事的龍臺,已經被郭家的眼線滲了啊。
至於太子,姜安生相信他是不知的。
收買刺客的人讓其拿著信去太子母家討錢,顯然是個吝嗇鬼,而能夠在宵時刻派人來刺殺,也要提前收買今夜巡邏的趙兵,有如此能耐又摳門之人,極有可能是趙族宗室之人。
趙族宗室相中太子,不喜趙偃在王庭出彩,也許他們早就得知趙王會在今日召自己宮,並暗示讓他為太子效力。
,則不殺。
不,則殺。
姜安生輕輕嘆了口氣,轉頭看向趙偃。
稚的目慼慼然,「為了給趙老大效力,安生這是得罪了不人啊!」
聞言,趙偃心裡頭又甜又苦。
甜的是,姜安生願意跟他,苦的是,若非姜安生準備周全,他恐怕就失去姜安生了。
「我明日就去找郭縱給你報仇!」趙偃狠起眼神,「敢我的人,我非殺了他不可!」
「不必了趙老大,你這樣會讓郭開為難的。」姜安生微微拭眼角,故作大方,「我和開兄畢竟都是您的小弟,他的家族若是倒了,對您有弊無利啊!」
「那我怎麼辦!」趙偃拽住姜安生的胳膊,心疼地看著他,「他如此欺負你,我們就這樣放過他?」
「是安生獻計時不知分寸,損傷了郭家的利益。」姜安生輕嘆一聲,「但安生也是為了老大著想,若是……」
他湊到趙偃耳旁,小聲道,「若是郭家勢大,將來難免挾公子以令諸臣。安生提前剁其手腳,為老大培養一批真正為您效力的軍鐵坊,豈不哉?」
趙偃愈發,「安生,也就只有你會為我如此著想了!」
他轉頭看向刺客,神愈發冷厲,「此人慾害你,還是儘快殺了吧!」
「不必。」姜安生蹲下來,面容慈祥地了刺客的腦袋,「兒園孩子多,不宜沾染腥,我也不願意親手殺人。」
他問刺客,「那兩人收買你殺人的金餅,你放在哪了?」
刺客連忙磕頭道謝,「就放在我家裡!天一亮,小東家就可以隨我去取!」
「你很識時務。」姜安生滿意地又拍了拍他的頭,「吳瓊,把他下卸了,綁到大堂守著。」
「小東——嘎達!」
刺客的下頦又臼了。
「真不殺他?你不願意染,我手便是!」
趙偃看著刺客被拖走,很是不甘心,想要告訴姜安生應該斬草除,怎料一轉頭,卻發現稚不知何時已經躺回了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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