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不啊,你到底是什麼人?”金松瞳孔一,黑人的分析合合理,沒有任何的。如果之前他只是猜測的話,那麼現在他是十分的相信這黑人的話了。
“我是誰不知道,重要的是,這一次在西方大陸,是金你的機會。”黑人說道。
“那你到說說看,這是我的什麼機會?你是想讓我殺了胡媛媛他們?還是拿下胡媛媛他們?”金松冷笑一聲說道。
“金,你的機會並不是對付和殺了胡媛媛他們。”黑人說到這裡看了金松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你的機會就是名正言順的得到贏素。”
“得到贏素?”金松眉頭一皺。
“不錯,金,以贏素的脾氣,你雖然和訂婚了,恐怕連的手都沒有拉過吧?”黑人說道。
金松冷哼一聲。
“金,贏素擁有黑脈,那麼,生出的兒至有一半的機率有脈之力。金,這意味著什麼,我想你應該比我更瞭解。”黑人說道。
金松聞言一閃。
脈之力就是脈傳承,雖然說擁有脈之力的後人都有可能激發脈之力,但脈越近,激發脈之力的機率也就越高。贏素有脈之力,那麼,贏素的兒激發的脈之力比贏素的孫子孫要高。
就如黑人說的那樣,如果他和贏素生兒育,那麼,他們的子極有可能激發脈之力的,而對他們金家來說,多幾個擁有脈之力的人,那麼就意味著幾十年後,他們金家就多幾個絕世高手。
“如果贏素和金你取消婚約,那麼……”黑人說到這裡就沒有說下去。
“你的目的只是這個?”金松怦然心,他不喜歡贏素,但並不意味著不想和贏素生兒育。更何況,贏素的相貌本來就不錯,玩一玩也好。
“你以為呢?”黑人說道。
“說出你的條件吧。”金松深吸一口氣。
“聰明。”黑人笑了笑,說道:“我可以為你創造機會,讓你得到贏素。而你只需要為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金松問道。
黑人低聲音說了起來。
“就這?”金松震驚的說道,不是因為黑人說的事太難了,而是太容易了,容易的令他不可置信。
“不錯。”黑人點了點頭。
“你耍我吧。”金松一臉的不相信。
“金,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都是這個條件,更何況,維持你和贏素的婚約,對我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這是雙贏。”
黑人說到這裡,話鋒一轉,說道:“當然,金你如果不願意的話,我們可以和別人合作。”
“別人?”金松目一寒,和別人合作,也就是讓別人上贏素,他怎麼說也是贏素的未婚夫,這黑人在他的面前這麼說,就是在辱他。
“怎麼,生氣了?”黑人毫不在意的呵呵一下,然後說道:“能夠和我們合作的人很多,第一個就是李峰。”
“李峰。你們會和李峰合作?”金松聞言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為什麼不可能?這天底下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更何況,李峰好,我就不覺得他會對贏素不心,說不定現在李峰就已經打贏素的主意了。”黑人笑了笑說道。
金松臉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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