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這件事與其說是自己想要高人一等,尤其是那個季葉初,不如說是,這一切彷彿都是算計好了一般。
“季清瀾,當初可是你們母二人求著要宮的,現在又說這些我聽不懂的話,你們母二人是不是太貪心了點?”
林嫣那好聽的聲音傳季清瀾的耳朵裡,季清瀾連忙跪坐在地上,眼淚奪眶而出,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只見林嫣嫣然地放下手中的葡萄從簾後走了出來,將季清瀾扶起,關切道:
“哎呀呀,這麼好看的臉,哭花了可就不好看了,
你有什麼難,這後宮中的大家都是自己人,本宮肯定會幫的,
只是你說放過你爹爹,本宮實在是聽不懂。”
這時旁的侍見到林嫣如此委婉便也話鋒一轉,附和道:
“是啊,晴嬪娘娘,再說了,太醫已經回宮了,說太師沒有大礙,只需要靜養便能恢復。”
林嫣點了點頭,但嘆了口氣,面無奈的神。
“真的?!那太好了,可是為何皇后娘娘又如此嘆氣呢?”
“晴嬪有所不知,聽太醫說,季太師雖然已經好轉,但卻被你那姐姐接到珩王府了,
並且……還讓珩王的手下當嫌犯抓了你母親,這件事,我們娘娘可真的幫不上忙了。”
季清瀾聽聞此話如晴天霹靂。
“季……季葉初!!”
季清瀾眼裡泛過一狠,林嫣看著季清瀾的表眼底閃出一抹嘲諷,但還是關切地說道:
“既然是妹妹的家務事,本宮也不好手,不過好在只是說關押在刑司,待明日本宮會派人去查明況,
妹妹先行回去休息。”
季清瀾這時才發覺自己有些失態,連忙恢復了臉上的神態,向林嫣行了一禮,帶著僕人離開了皇宮的宮中。
林嫣這時才卸下剛剛偽裝和藹的神,表冷漠地走向琉璃榻。
“娘娘,這次失手一事,屬下已經派人去查,明日定有訊息。”
“不必了!不必去查了。”
侍一愣,看著面前的林嫣,只見林嫣頓了頓,蹙眉繼續道:
“太醫既然都說了太師已經病膏肓無藥可醫,斷然不可能是失手。”
“也是,屬下也很奇怪,這鴆毒已經被煉製無無味,胃即發作的毒藥,並且是不可能被解除的,
那珩王縱然有天大的本事也來不及救治季太師,怎麼會……”
林嫣眯著杏仁雙眸,也想不出所以然,便擺了擺手說道:
“不必將時間浪費在季容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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