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走回案几前，在他對面重新坐下來。
“還有一件事。”說。
江珩的手還在扶手上，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把我給林嫣。”
江珩的手猛地攥，指節泛白。
他的眼睛看不清，但他的臉朝著的方向，下頜繃得很。
“你說什麼？”
“把我親手給林嫣。”
季葉初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
“現在的醫療系統被我回收了，手裡沒有續命的工。
很急。
但還不敢直接我，因為星盤在我。
需要我‘自願’出星盤，或者在我虛弱的時候強行剝離。”
“所以你要我去送？”
季葉初看著他，眼神堅定，
會信。
因為江珩每一世都在救我，這一世親手把我送出去，
會覺得江珩終於累了，終於認命了。
江珩的手在抖。
不是虛弱的那種抖，是憤怒。
季葉初料到江珩會拒絕，畢竟幾世的恩怨。
“然後呢？”
江珩的聲音從牙裡出來。
有一些季葉初察覺不到的愫。
“然後會開啟借命儀式。
會從我剝離星盤，同時把我的命數轉移到上。
這個過程需要全神貫注，無法分心。”
季葉初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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