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角微微彎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說不清的緒:「不過,你現在這副樣子,倒是讓我覺得,我說的那些話,一點都沒錯。」
許司明的眼睛紅了。他往前邁了一步,幾乎是著林梔的鼻尖,聲音得很低,帶著威脅:「林梔,你別以為有許司墨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為。我告訴你,你別太得意了。」
林梔沒有後退。抬起頭,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目平靜得像一潭死水:「許司明,你嚇唬誰呢?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林梔?你吼一聲,我就會哭?你甩個臉,我就會怕?」
笑了一下,這次是真的笑了,帶著嘲諷:「你太高看自己了。」
許司明的臉漲得通紅,哆嗦著,想說什麼,卻被一隻手從後按住了肩膀。
「夠了。」
許司墨的聲音冷冷的,像冬天的風。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站在許司明後,一隻手按在他肩上,力度不大,但許司明的明顯僵了一下。
許司墨繞到他面前,擋在林梔前,目平靜地看著他:「許司明,你喝多了。需要我讓人送你回去嗎?」
許司明看著許司墨,又看了一眼他後的林梔,咬了咬牙,什麼都沒說,轉大步走了。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很快就看不見了。
許司墨轉過,低頭看著林梔,目裡帶著一擔憂:「他有沒有為難你?」
林梔搖了搖頭:「沒有。就是過來發瘋。」
許司墨手幫整理了一下被風吹的碎髮,語氣和了許多:「走吧,回家。」
林梔點了點頭,拎著襬,挽住他的胳膊,兩個人一起走出了宴會大廳。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林梔裹了披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上車吧。」
小陳已經把車開過來了。
林梔跟在許司墨的後鑽進後排,繫好安全帶,車子平穩地駛出了酒店的停車場。
夜風從半開的車窗裡鑽進來,涼颼颼的,吹得額前的碎髮輕輕晃。
林梔靠在座椅上,瞄了一眼許司墨。
他他的表很平靜,看不出什麼緒,既沒有生氣,也沒有高興。
林梔收回目,過了幾秒,又忍不住瞄了一眼。
剛才在宴會上,和許司明爭吵的那一幕,引來了不人的目。
那些人都是圈子裡有頭有臉的人,自然知道許司明和許司墨的關係,也知道以前是許司明的未婚妻。這麼一吵,不知道那些人會怎麼傳八卦。
林梔越想越心虛,手指在膝蓋上不自覺地絞著襬。
許司墨似乎到了不安的目,角微微彎了一下,但很快又收住了。
他故意板著臉,聲音淡淡的:「怎麼了?」
林梔咬了咬,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剛才在宴會上,我是不是太沖了?」
「嗯?」許司墨偏頭看了一眼,目裡帶著一詢問。
「就是和許司明吵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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