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角放著一個相框,裡面是小時候的林梔和父親林友民的合照。
旁邊還有幾個別緻的小擺件,一看就是心挑選的。
窗臺上甚至還放著一盆綠植,長得鬱鬱蔥蔥,葉片上還掛著水珠,顯然被劉姐照顧得很好。
許司墨站在這個房間裡,第一次覺到離很近很近。
的喜好。的習慣。的生活痕跡,全都毫無保留攤開在他面前。
他很喜歡這個房間。
帽間的門開了,林梔穿戴整齊地從裡面出來,有些難為的看著許司墨。
他看見,邁開步子,不不慢地朝走過去。
林梔面對著他,看見他離自己越來越近,心跳快得像擂鼓。
下意識地想要躲開,還沒來得及轉,許司墨那隻溫熱的手掌搭上了的肩膀。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指腹微微糙,在的肩頭,像是帶著電,麻的覺從肩膀一直傳到指尖。
他的呼吸聲就在耳邊,沉沉的,重重的,近得甚至能到他腔的起伏。
屬於他的氣息籠罩下來,裹挾著沐浴的清香和一若有若無的男荷爾蒙,把整個人都包圍了。
林梔的有些發,聲音也不自覺地了下去:「我…我剛才忘記你在房間了,所以才。。。」
許司墨沒有說話。
他的手從的肩膀到的手臂,然後順勢摟住了的肩,帶著往前走。
他的作不算強勢,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
林梔被他半摟半推著,一步一步走向床邊。
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心裡很慌。
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每一個都讓臉紅心跳。想掙開,又覺得渾使不上力,只能由著他。
許司墨把帶到床邊,輕輕按著的肩膀,讓坐在床沿上。
林梔僵地坐著,手指攥著睡的下襬,不敢抬頭看他。
然後聽見屜被拉開的聲音,窸窸窣窣翻找了幾下,然後是吹風機的嗡嗡聲。
林梔愣住了。
許司墨拿著吹風機,走到後,在旁邊的位置坐下。
他手撥開溼漉漉的頭髮,讓風筒對著髮,熱風呼呼地吹過來,暖洋洋的,很舒服。
作很輕很,和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他的手指進的髮間,一縷一縷地撥開,耐心地吹著,偶爾有幾滴水珠被吹到的脖頸上,涼的,他便會用指腹輕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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