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剁掉 修長的食指指尖，沾了一點脂薄……
所以王爺這些時日便是被夢境困擾？雲裳一怔, “奴婢自然做夢，可……夢不都是毫無道理、跳躍混、醒來就忘的麼？”
沈旻沈沈嘆出一口氣，煩躁地了鼻樑。
是啊, 夢都是混無序的，這一日的夢、那一日的夢更不會彼此連續、互相照應。
可為什麼他的夢，從浮一掠逐漸變得清晰詳細，連同獵場那日的幻覺，看似跳躍, 但居然都聯絡上了。
他心中模糊認知的“王妃”、宋盈玉口中的“衛姐姐”, 同那次夢中的攔車質問對上了；最初那夜旖夢裡的紅鴛鴦枕, 是側室用的與花紋；獵場那日幻覺中宋盈玉中箭昏迷, 同今夜夢裡右肩的傷疤完呼應……
看似混的幾個夢，竟連了一個幾乎完整的、邏輯分明的故事。
還有夢裡那些矛盾、激烈, 卻又無法宣之於口的，那樣真實, 竟有刻骨銘心之。
這一切，是為什麼？
見沈旻躁煩，雲裳擔憂道，“殿下，可要召喚太醫？”
沈旻道, “不必，端杯冷茶來。”
“冷茶麼？”雲裳不太確定，擔心主子喝茶後更睡不好了。
沈旻淡淡瞥一眼，“對。”
雲裳很快端來了一杯涼茶。清涼的，連同這雨夜的涼風，讓沈旻從到思緒，都被涼意浸了。
他擺了迷夢的干擾, 忽然冷笑起來。
所有的夢，白日里的、夜裡的，都和宋盈玉有關。而宋盈玉的心上人分明是沈晏，又怎會來給他做側妃，更怎會那樣配合地同他纏吻。
可見即便足夠連線、串故事，這故事依舊是荒誕的、可笑的，不值得被他放在心上。
宋盈玉的一切，哪怕是這荒唐夢，都休想影響他。想頻頻引他夢，他不睡便是。辦法總比困難多，宋盈玉一個小小子，還想一而再地擾他不？
都已經拒絕了自己的示好，難道他還得念著？
做夢。絕無可能。
將事想過一遍，沈旻恢覆冷靜，吩咐雲裳，“楊平素來心，今夜之事無足輕重，不必告訴他。”
否則楊平再告訴母妃，徒生事端。
主子總有他的道理，雲裳也不多問，恭順地應了一聲。
雲裳退下後，沈旻關上窗，自行點亮了些燈燭，凝神看起書來。
第二日仍是連綿細雨。出行不便，沈旻便深居休息，想到夜裡不眠到底傷，便令雲裳早早點起了安神香。
嫋嫋升騰的清幽香霧令沈旻好了些許，他吩咐雲裳，“若是楊平問起，你便說這香是衛姑娘喜歡的。”
雲裳恭敬稱是。
確認夜裡不再做夢後，第三日沈旻如法炮製。第四日，雨霽天晴，風朗氣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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