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後面100多個特警,同時敬禮,大聲說道:“謝謝趙哥!”
陳聽到這話,臉一黑,猛的覺自己就往上竄!
他忽然發現,自己這一次不僅僅是幫助陳背了黑鍋,而且還他媽又立了大功!
這找誰說理去呀?!
自己還到底能不能做回鹹魚了?!
照這樣下去,不出兩個月,自己都要在京城裡,為重要人了!
這要是再往上升,那就是要忙的馬不停蹄了,為全國探員系統的領頭人了!
趙志闖痛苦的拍著自己的腦袋,哭無淚,他擺著手說:“別再說了,別再說了,你們去理案件吧,我只想一個人再喝幾杯,我……我好心累啊!”
趙志闖頹廢的坐在了桌子邊,混著眼淚,把一杯杯的啤酒灌進了肚子裡。
……
此刻,墨羽寒已經回到了一個郊外的房子裡。
在房子周圍,都已經被墨梅的人佔據。
墨羽寒進了屋子,直接朝著邊的人開口說:“來人!幫忙辦一件事。”
隨後,六名墨門子弟立即躬,恭敬的站在墨羽寒的前。
“請門主吩咐!”
墨羽寒開口說:“立即去聯絡相關的人士,今天晚上,張家的人必然會尋找相關的破人員,我有一個朋友,要混進破人員中,跟隨張家人的隊伍一同進墓地,你們立即去把這件事給安排妥當,不容有誤。”
“是!”五名屬下立即回答。
但是,一名30歲的男青年,神憂鬱帶著嫉妒,站在墨羽寒的邊,他皺了下眉頭,疑的朝著墨羽寒說道:“門主,你還有朋友在這裡嗎?什麼朋友要你安排進張家人的隊伍呢?而且,你是不是喝酒了?我好像從來沒見過,你如此的神喜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
墨羽寒皺了下眉頭,轉頭看著左護法。
“左護法,我的事不需要向您彙報吧!”
左護法聽到墨羽寒竟然對自己用這種語氣說話,他的心裡面微微一疼。
雖然他是墨雨寒的屬下,但是他比墨羽寒年長10歲,看著墨羽寒長,並且在墨羽寒一開始執掌墨門基不穩的時候,是他的出現,全力支援墨羽寒,才讓墨羽寒在墨門站穩了腳跟。
而如今。
墨羽寒語言裡卻是帶著幾分火藥味。
左護法知道,是因為一個男子,所以才會說話如此的急躁,只是墨羽寒心中的那個男人,不是自己!
總護法微微低頭拱了拱手,沒有再說什麼,他轉過頭,眼神中充滿了憂鬱,以及幾分狠厲。
他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能夠讓墨羽寒如此的垂青!
而且,墨羽寒在墨門幾乎從來沒有出過門,又是什麼時候結識的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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