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各安天命了。”
肖夏清自嘲地笑了笑，“我曾經以為自己天賦異稟，直到參加英才會才知天外有天......本以為來到小世界我能夠大展拳腳，卻落得被四追殺，苟且生的境地......”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銳利，“但只要我還活著，就還有無限可能，我絕不能隕落在此地。”
水憶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
兩人各懷心思，最終商定若三日後錢的位置依舊毫無變化，便即刻前往困仙海。
至於會合之後該如何，他們都心照不宣地不再提及。
此時仍在秘境中兢兢業業掐訣清理魔苔的錢，對遠方同伴的猜疑渾然不覺。不過，即便知曉了，大概也只會淡然一笑。
畢竟，早已摒棄了世人皆會喜歡，無條件信任的自想法。又不是靈石，哪能人見人？
在錢和小鬼的努力下，蹟的魔苔已經被清除了近三。原本暗沉昏黃的天空都明朗了一些，空氣中令人窒息的抑也減輕了不。
就在取出兩粒復靈丹準備服用的瞬間，一陣悉的失重襲來，趕忙將丹藥塞口中，同時將還在識海中消化的小鬼也召喚了出來。
錢暗自嘀咕，“有小鬼這個藤在場，那位前輩總該......講點面吧？”
等穩住形後，果然又置於了那座悉的府之中。
“小輩，莫要以為做這些表面功夫，就能讓本座將界心予你。”子清冷的聲音響起，臉上看不出毫緒，“不過看在你這番苦勞的份上，本座倒是可以破例送你離開此地。”
錢聞言，拱手坦然地回應，“前輩明鑑，晚輩最初清理魔苔確實是為了界心。但在淨化這片土地的過程中，晚輩所用的每一靈力，都發自本心。”
抬頭直視子，目澄澈，“晚輩始終相信萬存在皆有其理，但異坔魔苔這等魔植，卻屬例外，它本不該出現在這裡。”
子的角微揚，似笑非笑，“若在從前，本座或會欣賞你的坦然聰慧，但現在......”的臉驟然轉冷，“本座最厭煩的，便是這等冠冕堂皇之詞！”
錢搖頭苦笑，語氣誠懇，“晚輩所言，句句發自肺腑。”
言罷，的話鋒一轉，“前輩，此蹟所的世界名為往涇，乃是晚輩出的大淵界下轄小世界。晚輩之所以來此界，是因為有預言稱，大淵未來將遭魔氣侵襲和魔修屠戮。”
抬頭直視著子，“晚輩親眼目睹了這片空間的慘狀，不過是聯想到了未來大淵的境遇罷了。”
注視著子的神變化，可還沒忘虛亙曾說泠澧界覆滅於魔災的傳言，或許......的此番所言會讓子有所。
果不其然，子聞言眉頭鎖，幾息後才開口，“既然危機在大淵，為何要來小世界？”
言罷，的神瞬間又恢復如常，語氣肯定，“你知曉泠澧界。”
錢如實地點了點頭，“師尊講道時曾提及過，我師門一脈研習丹道，師尊對泠澧界的丹道傳承推崇備至，對其毀於數萬年前的魔災之事......”
“哼！”子冷聲打斷，“什麼魔災！若真是域外魔族侵，你們大淵界豈能獨善其？”
這也正是錢的疑，真正的魔災，通常意味著靈域的大規模魔族侵，絕不會僅針對某一箇中世界。
泠澧界和大淵界同屬混沌靈界域屬的中世界，若是泠澧界遭遇了魔災，大淵界也不可能安生，必然也會到波及。
“這個說法，不過是從殘存的典籍中拼湊的推測罷了。”錢順勢接過話頭，語氣平和，“不過，從此地遍佈的異坔魔苔來看，倒也不無道理。”
暗中觀察著子的反應，心下暗忖，“既然你否認是魔災，那總得給出另一個說法來反駁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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