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這樣了。”水億曼收起玉牌,偏頭看向肖夏清,“我們要跟上去嗎?”
肖夏清著玉牌,“自然要跟!”
話音剛落,兩人便循著玉牌的指引,朝著錢追而去。然而金丹期與築基期的速度天差地別,等他們剛飛出困仙海域時,錢早已與山河順利會合。
“人修,你可帶來了界心!?”山河的聲音比往常高了幾分,難掩期待。
錢點了點頭,“幸不辱命。”說著,取出界心,“山河前輩,您可還記得和晚輩的約定?”
山河笑道:“本座豈會食言?”一枚淡綠的球憑空浮現,在靈力的託舉下懸浮至錢面前,“這隨府原非本座所有,乃是濟之道君之。”
他的語氣坦然,“於本座而言確實肋,但對你倒是合用。其遮蔽氣息和匿行蹤之能,便是尋常化神修士也難以窺破。”
錢以控將界心與碎片送至山河面前,同時給隨府打下神識烙印,收進了丹田。
山河將界心和碎片收好,“接下來便是替換界心,若一切順利,那三個承諾你待如何?本座取得界心後便會離開往涇界。”
“晚輩已經想好了。”錢鄭重地拱手,“第一個承諾,請前輩代為轉些品給晚輩的師尊。第二個承諾,勞煩前輩將我的兩位同伴護送回大淵界。”
的角上揚,臉上的酒窩清晰可見,“至於最後一個承諾嘛......便待他日重逢時,再請前輩兌現吧。”
山河冷哼一聲,“本座的承諾,就讓你這般隨意地用去了兩個?”
錢收斂笑容,神一正,“這兩件事對晚輩至關重要,在晚輩看來,再值得不過了。”
一直靜立旁觀的猿靈鈞忽然開口,“錢小友,你......不打算回大淵?”
“暫時不急。”錢搖了搖頭,“此界尚有些事需要理。”
山河對的選擇不置可否,開口問道:“你要本座轉何?”
“其一是碎片中的那名修,另外......”錢從儲袋中取出一枚玉簡遞上,“還有這枚玉簡。”
山河接過玉簡,“可以。”
虛亙見一人一靈的易已,當即從識海一躍而出,“現在手?”
山河周的綠芒流轉,片刻後沉道:“再等等,那魃最近對界心的看守愈發嚴,待到子時月華最盛之際,我們再行。”
月華最盛之時,對傀的修煉大有裨益,屆時正是它心神最為鬆懈的時刻,也是他們最佳的出手時機。
見事已經商定,山河好奇地問道:“初漣道友呢?另外半枚界心,本座該如何給?”
“前輩,您到時候把那半枚界心融碎片即可,至於初漣前輩......”
錢突然揚起一抹笑,笑容中帶著敬意與一懷,“前輩......已經與這方天地碎片,徹底合一了。”
無法認同初漣真尊的選擇,於而言,無論何地,的命始終排在首位。但......並不是初漣真尊,未曾經歷過數萬年的孤寂,又豈能真正會的心境?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所能做的,唯有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