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們不僅沒睡,還差點被鄭何搞的神經衰弱了。
鄭何不是一會兒驚呼窗戶有靜,就說好像聽見有人再敲門,最後肚子疼讓大家陪他上廁所的時候還說肯定是陳西西在剩菜裡下了藥,目的就是想他的金幣。
其他三人:“......”瘋了,真的瘋了...
擊垮鄭何,本不需要大風大浪,只需要一個陳西西即可。
結果網友們去陳西西的直播間一看,發現所謂的‘罪魁禍首’陳西西睡的可香了,本沒功夫理鄭何他們。
這一對比下來,給網友們看的哭笑不得。
【鄭何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不是,他只是有陳西西綜合症而已,但我看他這個陳西西綜合症好像加重了,不知道現在哪個醫院能治這種況...】
【好獨特的病症哈哈哈哈!】
陳西西所住的小平房裡。
清早剛過六點,工作人員就把陳西西自己的手機送了過來:“有人給你打電話了。”
剛換好服還沒來得及洗臉的陳西西頂著一頭有些凌的長髮,給工作人員跳了一段晨舞,“謝謝。”
工作人員不失禮貌的微笑:雖然有禮貌的,但是僵的如涼的般的舞姿還是傷害到他了...
陳西西也沒辦法啊,從小就沒接過藝類的教育,現在老胳膊老早就型了,再加上本就一骨頭,本不了一點。
工作人員剛走,便接通了電話。
把手機擱置耳旁,隨後邊扭,揮另一隻手,邊開口:“喂媽,怎麼了?”
電話裡,人慈溫暖的聲音傳陳西西的耳畔:“沒什麼,我就是想問問...你在江市過的怎麼樣?易塵有沒有好好照顧你啊?”
徐易塵是家鄰居的兒子,比大兩歲,都是一個村出來的,又都進了同一家公司,所以徐易塵的父母以及的父母就拜託徐易塵幫忙照顧。
陳西西面不改地開口:“他照顧朋友都照顧不過來呢。”
沈淑蘭驚訝道:“易塵有朋友了?”
陳西西翻了個白眼,“是啊,人家對朋友可好著呢!”
“哦...”沈淑蘭沒聽出陳西西的話外音,又繼續關心地問道:“我聽你二叔說你上手機直播啦?我和你爸也不會弄手機,也不知道上哪兒看你去。”
“不用看啦,我好的,還有十六天我就可以回家了,等我回家給你們帶禮回去!”
“別老花錢了,你賺錢也不容易。”沈淑蘭擔憂地開口:“對了,我還聽你二叔說,你們直播那裡吃飯都吃不上,還得去要飯,是真的嗎?”
“當然不是真的,那都是別人,我每天都吃不完的飯!”
“那就好那就好,那你現在直播,你的工作怎麼辦?”
提及工作,陳西西垂下眼眸,暗自嘆息了一聲,都失業一個月了,還哪兒有工作啊。
接著陳西西笑了笑,說:“我的工作你就不用心了,我能照顧好自己!”連忙轉移話題:“對了,我爸最近怎麼樣?胰島素還按時扎呢吧?藥夠不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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