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接的承認氣得衛琢呼吸都急促了些，“所以是真的了？”
“……只有一次。”文秋聲音弱了下來，承認後又迅速解釋說：“那天是因為他手傷了，所以我才幫他的。”
衛琢本不聽，挪開目冷聲道：“我會找護工過來照顧他，所有醫療費用以及後續看護費，我會全權負責，你以後不許和他接。”
“如果這樣的話，護工不就要住來我們宿舍了，這又”
“校醫院有單人病房。”
衛琢直接打斷文秋，見對方還要拒絕，積在心口的那點緒直接沖壞了理智，有些口不擇言地說：“你在猶豫什麼？就那麼伺候人？還是說你已經喜歡上他了所以捨不得？”
失控的聲音逐漸拔高，到最後幾乎是呵斥般的質問，文秋被他兇得一愣一愣的，半晌不出什麼話。
氣氛僵冷到像是簇了冰渣似的，衛琢口起伏，咬牙偏過頭去。
好一會兒後，文秋忽然手把他臉掰回來，眼淚汪汪的踮腳，討好似的與他蹭了蹭鼻尖。
“別生氣好不好，我喜歡你，我只喜歡你……你明明知道的……”
第23章 宣
一聲接一聲的哭腔像是石子般敲在衛琢心臟上，連肋骨都被震得生疼。
他呼吸窒悶，定定看著面前的心上人，好一會兒才微微著指尖傾去吻他臉上的眼淚，嗓音沙啞：“對不起。”
這一道歉，文秋哭得更可憐了，噎得連話都說不清楚。
“我，我只喜歡你……喜歡你……沒有喜歡別人，你別那麼兇……”
衛琢抵住他的額頭，被他哭得心臟發疼，一邊吻著他的眼淚一邊低聲道歉：“對不起寶寶，我不是故意那麼說的，我只是太生氣了，對不起。”
“我沒有喜歡別人……”
“嗯，我知道。”
衛琢捧住他的臉，疼惜地一遍一遍地吻過他角，輕聲哄他：“不哭了好不好，對不起，秋秋……我只是在害怕，你這幾天都不怎麼理我……”
“我沒有不理你。”
文秋掉眼淚，辯駁道：“我每天都在回你訊息，怎麼能做不理人呢。”
可是打電話或者影片都從來不接的。
這句話快口而出時又被衛琢嚥了回去，他下眼簾，怕文秋嫌棄他粘人，便將不安盡數吞下，悶悶地重複道歉：“對不起……”
“沒關係。”
文秋極好哄，像是委屈的小貓那般出舌尖了衛琢的瓣，抬著溼漉漉的眼，滿懷意地與他對視。
“我喜歡你。”
說完又加了一句：“只喜歡你。”
眼淚都還沒乾就又黏糊糊的膩上來了，衛琢心得一塌糊塗，輕聲應下後萬分憐惜地含住了文秋舌，低垂的眼簾下著縷縷的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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