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別教壞小孩子。”
“那你這個做哥哥的先以作則。”林盡染懶洋洋地撐著下頜，眼皮鬆松半著看向文秋，勾著點笑，沒好氣地說：“你糖的確得吃了，上次落在我那兒的服，口袋裡全是糖紙。”
那是因為熊貓喜歡那些亮晶晶的漂亮包裝。
雖然糖是他吃的……
文秋有些氣弱，眼神躲閃開，一時之間都沒有發現林盡染話裡面的所指代的親暱含義。
但衛琢聽出來了。
他眸底積著泥濘般的晦暗，不聲地將文秋擋到自己後，開目定定看向林盡染。
“秋秋的習慣，作為男朋友我會監督的，謝謝堂叔關心，時候不早了，還要休息，我和秋秋就不送您了。”
三言兩語，又將份給劃得清清楚楚。
很稚的宣告，生怕文秋被搶了一樣。
林盡染心下輕嗤，頗為不屑衛琢這種膽戰心驚杯弓蛇影的做派。
又反思自己究竟是哪一步給人教錯了，怎麼能讓他蠢笨到這種地步。
失裹挾著一很莫名的緒，寸寸剮蹭過林盡染心肺，他沒太在意，只以為自己在單純的因衛琢忤逆而生氣。
但林盡染除了在文秋面前，其餘地方都不會自己的緒外溢位來。
他依舊儒雅而斯文，謙和得似乎沒什麼脾氣，賺足了老太太的好，等人走後文秋還被他拉著再三代說
“人家林先生是個很有本事的大善人，你以後跟著他要多學些本領，知道嗎？”
文秋嗯嗯啊啊的應著，心裡直林盡染的小人，清楚那老東西最是表裡不一，可惡得很。
但這次的確應該謝謝人家。
文秋也不是什麼不知好歹的人，出醫院後還是給林盡染髮了句：【謝謝。】
對方隔了十幾分鍾才回他訊息，沒什麼寒暄，直接給他甩了一本書的電子版。
《經濟學通識》，專門講解金融基礎概念的書。
林盡染：【一週後考試。】
文秋：【？？？】
林盡染：【不及格債務翻倍。】
後面幾個字眼像是針尖似地進文秋心髒，他眉頭瞬間擰，氣急了般飛快打字。
【為什麼？你不能這麼不講道理，我都給你簽了合同的，怎麼能說翻倍就翻倍！不允許！！】
林盡染：【那不及格怎麼辦呢？】
文秋：【……就吃一頓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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