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傳來悉悉索索穿服的聲音，沒一會兒後林盡染又問：“他怎麼了？有沒有傷？”
“沒說，只讓您去接一下他，還特意囑託說不要驚任何人。”
林盡染坐上車，聽見這句話後眉心蹙出了點痕跡。
電話丟了，人還在警察局。
這混小子又闖什麼禍了？
繃了一路的神經，到警察局看見上沾了的文秋時，林盡染心臟驟了下。
“傷了？”
他快步走近文秋，還沒去檢查他的，便被這人猛地抓著胳膊往外推。
“走走走，快帶我走。”
撲面而來的甜香中夾雜著刺鼻的腥味，擾在林盡染鼻尖，他平白有些煩躁。
留了人去解決後續的事，他把文秋帶上了車，隔斷被升起來，他把文秋沾的外套給扯了，直接讓司機丟了垃圾桶。
“哪來的？”
文秋披著林盡染的外套，老老實實地回答說：“……打架。”
“跟誰？”
“你不是猜到了嗎？”
確定文秋沒有哪裡傷後，林盡染開眼皮，思索了下，問道：“因為霍遲的事兒？”
文秋卻沒正面回答他，反而擰眉湊近了些，問林盡染：“霍遲怎麼樣了？不會真死了吧。”
“也差不多了。”
林盡染自然地手，理了理文秋被吹的頭髮，垂著眼，跟閒聊一樣，語氣尋常地說
“小琢的確神不太穩定，大抵是傳了他母親那邊，偏執又神經質，起初只是簡單的分離焦慮，但後面不知怎麼的，焦慮症越來越嚴重，伴隨著狂躁，強攻擊。”
說完，林盡染還頗為可惜地嘆了一口氣，說：“我原本以為只要治療得當，就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誰知道今天他直接把人捅進了ICU，現在霍家已經鬧了過來，說他們家孩子斷了一條，甚至臟都被扯了出來……”
文秋眉頭皺得死，“那現在呢？現在怎麼樣？”
“還好，已經離生命危險了。”
林盡染又安了文秋兩句，一路把人帶回了老宅，給他安頓好，這才回了三樓。
開闊的大平層並沒有開燈，森白的月幽幽從落地窗探進來。
林盡染藉著這點亮，接了杯溫開水，倚靠著島臺喝了幾口，路過拐角的置架時，他服不小心蹭到了上面的東西。
一個白的藥瓶滾了下來。
林盡染腳步停住，著眼皮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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