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耿耿的特助哪裡會知道，一門之隔的臥室，林盡染正出神地著窩在沙發裡睡覺的青年。
他穿著睡，四仰八叉地很沒睡相，子也沒穿，赤腳隨意搭在沙發邊緣。
林盡染呼吸變得很慢。
他知道，這只是自己的幻覺。
世間大抵是存在因果報應的，他心積慮地換了衛琢的藥，把對方得幾次瀕死。
現在，到他了。
……應該去找醫生的。
順理章地接治療，吃藥，康復。
他明明知道這樣做才對。
林盡染心臟跟壞了似的狂跳，不聽使喚，再回過神來時，他已經半跪到了沙發面前。
子前傾，他和文秋的距離不過咫尺。
對方呼吸撲在他鼻尖上，溫熱的，鮮活的，真實到手可及的人。
眸底泛上痴意，林盡染結吞，目一寸一寸地描摹著文秋的模樣。
對方若有所般，眼皮了，幾秒後才困頓地撐開，瞧見近在咫尺的林盡染他也沒怎麼驚訝，懶洋洋的，說：“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像是在對晚歸的丈夫抱怨那般。
林盡染因為這個突兀的聯想，腰腹瞬間炸開一陣痠麻，他瞳孔怪異地撐開，緩了幾秒，才啞聲說：“抱歉。”
“最近很忙嗎？”
“嗯。”
“那有沒有菸？”
文秋聳著鼻子去聞，氣息撲灑在林盡染皮上，帶起來的意像是滲到了心臟上一樣。
他有些不了，卻又沒退半步。
“……我已經戒了。”
“那上次呢？”
文秋興師問罪般的抬頭，他好不容易抓到機會，可以顛倒地位當一回林盡染的老師，便有模有樣地裝起來，學著林盡染平時教訓他的模樣，說
“吸菸有害，你這般不懂節制，是會早死的。”
無法無天的小騙子一如既往地什麼都敢說。
林盡染眸底溼紅，角無奈地揚開點弧度，起坐到文秋旁邊，視線掠過他溜溜的腳。
“怎麼不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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