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貓這個不靠譜的，昨天終於更新完了目標資料。
對方哭唧唧地跟文秋解釋，是因為它本就是個殘次且瀕臨報廢的系統，所以各項部件都很一言難盡，以至於早該更新的目標日誌，到昨天才下載完。
文秋也是因為這個，才在昨天知道林盡染竟然早就了心思，甚至衛琢“病”能那麼快速地惡化，也跟他不開關係。
眼看自己捅出這句話後，對方臉瞬間煞白下去，文秋心裡面仰天嘆了口氣不愧是同一個人。
如果換做衛琢，手段也不會比林盡染好到哪裡去，甚至可能會更髒。
跳的思緒在一兩秒又重新拽回來，為了緒值，文秋還想再刺林盡染幾句，但話才滾到邊，門就忽然被敲響了。
有外人存在的況下，林盡染這個“錨點”就會失效，“瞬移”過來的文秋自然無法繼續呆在他邊。
如同第一次見面那般，毫無預兆的，懷裡的人瞬間消散，細微的風颳過林盡染眼角，帶起來的涼意像是針一樣扎進了他皮裡。
很疼。
好似骨頭都在跟著發痛。
林盡染呼吸什麼時候消失的他自己都不知道，直至腔炸開一陣劇烈的疼痛，腦子發懵了半晌，他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氣。
手扶住旁邊的牆，他微微弓下了脊背，整個人表都有些空白。
衛琢當時軀化症狀發時也這樣。
“真是報應不爽。”
文秋那句話又如同詛咒一般響在耳邊，林盡染重重了一下，眼尾紅得像是滲了。
他擰起眉，眸底洇開溼意，在手腳發麻的恐慌中，他無端生出幾分怨恨文秋什麼都不知道。
他什麼都不知道！
那個三心二意的騙子，他知道什麼！蠢笨，愚鈍，為了一個瘋子死在大火裡，他才是報應不爽！他懂什麼！！
嚨中像是堵住了一大團異，林盡染額角青筋繃著，下意識手想要抓撓，可指尖及到皮又像是被火燙到似的飛快挪開。
……他和衛琢不一樣……衛琢天生就該死！是他害死了文秋，是他搶了自己的人……賤人！！
毫無邏輯的怨恨充斥在林盡染腔中，靈魂像是坍塌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空的恐懼他渾都是涼的。
轉了下滿是紅的眼球，他緩了許久，才一點點直了腰。
……他和衛琢不一樣……他沒有做錯，衛琢天生就該死……
腦海裡似乎只剩下了這句話，反反覆覆，像是要說服些什麼。
門外的林安一直等了幾乎快一個小時，書房的門才被開啟，從裡面出來的人除了臉白了些，其他的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
氣質還是一如既往的儒雅矜貴，上位者的斂姿態擺得依舊很足。
看起來也不像是神出現問題的模樣啊。
林安心裡面嘀咕，手上卻半點不敢耽擱，將要簽字的檔案遞給了林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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