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一陣一陣地往下墜，他又抬手去看時間。
十二點十五，遲到了整整十五分鐘。
林盡染想著，待會見了文秋，要討要一些“賠禮”。
可又半個小時過去了，他依舊沒有等到人。
他又想，或許是因為頑劣，去了其他的地方。
所以他出門，下樓，找到了管家，語氣一如即往地溫緩，問道：“你有見到秋秋嗎？”
一句話砸下去，周遭瞬間雀無聲。
林盡染手腳上的溫度一寸寸涼下來，他沒再追問，折返回三樓。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文秋都沒有出現。
林盡染轉了下滿是紅的眼珠，很平靜地起，重新找來了醫生。
“我看不見他。”
“先生……”
“我看不見他，我看不見他……”
攥住發抖的手指，林盡染啞聲重複了好幾遍這句話。
醫生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巍巍地低頭，說：“我再給您重新拿藥。”
第76章 發現
極端的焦慮讓林盡染嚨中的異一直沒有消下去過。
他頻繁地滾著結，等醫生走後一次吃了雙倍的劑量，藥片被嚼碎在齒間，苦味順著舌尖一直漫延到四肢百骸。
……十三個小時。
林盡染垂下眼簾，目掠過自己不斷髮抖的指尖。
骨頭裡面像是有蟲子在爬一樣。
第十五個小時，林盡染弄在了文秋服上，恐懼和焦慮已經將他的理智到了邊角上，他沒有辦法去思考，也於極端紊的狀態。
時而到弓腰抖，時而又緒低迷到連呼吸都懶得去呼吸。
再一次叼住文秋領出聲後，林盡染並沒有好到哪裡去，他瞳孔古怪地一個細點，將口鼻死死埋文秋服當中。
什麼都沒有。
他聞不到。
攥著角的手青筋暴突，林盡染在這一刻才明白為什麼衛琢會因為一個普通的分離焦慮症痛苦那樣。
他曾經不屑一顧，甚至嗤之以鼻，現在，刀子落到了他上，過去種下的因，全都結出了苦果塞到了他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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