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哪裡沒找？
目梭巡半晌，文秋視線忽地頓在那堆服上。
很乾淨，但大部分他都沒有穿過，全都是林盡染自己買的，整整齊齊掛在帽間裡。
當時去整理文秋“”的時候，林盡染把文秋沒穿過的那些裝給全都丟掉了，穿過的則整整齊齊地疊放在櫃角落。
其他文秋常穿的服，則被打理得很乾淨，同林盡染的服掛在一起。
偶爾文秋還能見到林盡染在給他手洗，袖卷高，出發的手臂，很認真，彷彿在理一件極其重要的工作。
可指尖勾弄過中間時，文秋又莫名覺得很不能看，他挪開視線踢了對方小一下，厲荏地呵斥他不正經。
林盡染垂著眼朝他笑，側俯過來吻他，長眸中那點意痴熱粘膩，和衛琢一模一樣。
思緒落到這兒，文秋忽地腳步一轉，重新推開帽間的門。
之前他只是往裡看了一眼，沒進來仔細找過，現在，他目標很明確，徑直往著櫃去。
因為他記起來，之前某次和衛琢吵架的時候，他佯裝氣怒地出走過一晚上，結果第二天回來找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在櫃中找到了人
對方狀態糟糕，弓著脊背埋在文秋服裡得近乎於瀕死，手上力道重到和自沒什麼區別。
明明已經痛到臉泛白了，可是因為緒於極度焦慮的狀態，導致機能完全紊到不控制。
斂回思緒，文秋開眼皮看著近在咫尺的櫃。
……他聽到了。
的息急促且混，夾雜著痛苦到極致的悶哼，氣味隔著隙出來，帶著一些腥味。
文秋指尖有些涼，他緩了一秒，才一點點拉開了櫃。
……像衛琢，又不那麼像。
前者等他找到時，已經哭到氣都快不上來了，而林盡染大抵是終歸年長一些，又生剋制，哪怕被焦慮折磨到一塌糊塗也沒崩潰到那種地步。
不過好像也差不多……
他甚至連文秋出現都沒及時反應過來，仍舊跪伏在文秋的服裡，死死咬住領，遍佈的瞳孔完全沒有辦法聚焦，脖頸也被抓撓出條條痕。
除了息聲，其餘再也沒有半點聲響，可撲面而來的抑與痛苦和衛琢比起來完全不相上下。
文秋垂眸看了兩秒，輕聲嘆了口氣，蹲下去喊他。
“林盡染。”
原本簌簌發的驟然僵住，愣怔了一瞬，林盡染才轉了下佈滿的眼珠。
他看見了文秋。
“……你還好嗎？”
人輕輕蹙著眉，膝蓋抵在地毯上，塌腰探進來，與他抵住額頭蹭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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