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那秘的焦慮從未消失過一秒，林盡染手按在文秋脊骨上，一寸一寸地往上，整個人如同寄生在人上的藤蔓般無法分割半秒。
但還是不夠。
他如同喟嘆般反覆在心底唸叨著這一句話，空的腔囂著更多。
微微蹙眉去忍耐，林盡染極溫地與文秋抵住鼻尖蹭了蹭，眸底的痴熱扭曲而病態，亮著詭異的點。
他輕聲說：“寶寶，把你在我上好不好？”
文秋：“？？？”
“……我們要長在一起秋秋，連著，連著……”
林盡染充滿意地在文秋耳邊呢喃著，聲音有些發抖。
被抵住的文秋頗為無語，手一掌糊在他臉上，沒用什麼力道，就只是試圖把他臉給推開而已。
他一邊用力一邊嫌棄地說：“你一天天在想些什麼七八糟的東西。”
林盡染沒應聲，他撥出來的熱氣燙得嚇人，目凝在文秋上，猶如實質一般粘膩。
文秋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便瞪眼嚇唬人說：“不許這樣看我，再看就你眼睛！”
對方依舊沒有挪開，狀態漸漸落到文秋所悉的那個模樣
瞳孔，眼斂下方洇開//紅，他低低下眼簾，攥住文秋的手，偏頭過去埋他掌心中。
“餵你要幹嘛……啊！林盡染！你這個！這個！！”
文秋氣急敗壞地扯開自己的手，滾到邊的話幾次要罵出來，又忌憚林盡染找理由懲罰自己。
於是卡殼良久後他又憤憤嚥了回去，把溼掉的手按在林盡染服上胡了。
“不許再來了聽到沒有，我都已經這樣了你有沒有良心！”
文秋手惡狠狠地指向自己大側，那兒的痕跡集又曖昧，看得文秋又開始心疼自己了。
他低頭去著看，一邊檢查一邊氣急敗壞地埋怨：“你是狗嗎？親就親了，咬我幹什麼，都快破皮了……”
“……對不起秋秋。”
林盡染表裝模做樣地帶上點愧疚，他挨在文秋耳邊，臉頰著人的耳尖有一下沒一下的蹭著，上說著道歉，下一秒卻又偏頭試探的吻過去。
“道歉有用嗎？剛剛跟你說停下停下，你本不聽！”
文秋把人推開，作勢要從林盡染懷裡爬出去，但才弓腰探出，轉眼就被後的人重新給拎了回去。
林盡染結滾著，眸底被燒得通紅，他指尖有些控制不住地發抖，憐地去過那些痕跡。
……像是標記一樣。
垂下眼睫猛地了下呼吸，林盡染忽地想起來，之前衛琢還住在這裡的時候，偶爾回來上總會帶著點痕跡。
要麼是吻痕，要麼是牙印，亦或者是頸側一道淺淺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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