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那個自私自利的騙子，除了他自己，心上放不下任何人。
霍遲心底無端生出一巨大的怨恨，皮像是被蟲子一口一口的咬爛，空的腔讓他連呼吸都不知道該怎麼去呼吸。
他一點點蜷起，像是過往他鏡頭下的衛琢那樣，脖頸青筋繃著，像是一張快要斷掉的弓弦。
一連窒息了快兩分鐘多，空氣才從腫脹的嚨進心肺裡去。
玄關離著外廳還有個拐角，文秋靜靜坐著，聽著那邊安靜，又大口息，最後啞著嗓子著氣音一遍一遍地喊他名字。
哭腔逐漸明顯，到最後幾乎是嚎啕大哭。
月從偌大的落地窗探進來，文秋呼吸似乎都是涼的。
他繃得有幾分僵，卻始終沒有起。
直至那邊終於一步一步地扶著牆走過了玄關，殘缺的拖在地上，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文秋開了眼皮，正正和呆愣過來的霍遲對上目。
四周的空氣像是被猝然空殆盡，世界萬籟無聲，霍遲眼底盈滿的那點水像是沁了。
他目如同刀子般刮過文秋上的那些痕跡。
鎖骨，肩膀，大，腳踝……所以，在他恐懼到近乎崩潰的時候，他的人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是嗎？
霍遲腦子像是生鏽的齒，艱地轉出這個結論。
一直繃著的什麼東西像是忽然斷掉了，他耳邊聽不見任何聲音，只覺得要去把人洗乾淨。
……把那隻骯髒噁心的賤狗留下的痕跡全都洗乾淨！
霍遲呼吸且急促，他瘸著大步邁過去，拽住文秋就往浴室裡拖。
對方在掙扎，裡說著些什麼。
霍遲沒聽，直至把人按在浴缸裡，強行要拽掉他上的服時，文秋手狠狠給了他一掌。
第81章 恐懼
力道沒有收斂，霍遲臉側過去時水珠都甩飛了些。
文秋神故作冷漠，低頭把扯開的襯衫又拉回去，臉上完全沒有半分被抓的心虛
也真是造孽，分明就是一個人，卻搞得自己打三份工不說，還要被反覆質問為什麼要背叛彼此。
額角青筋繃著，文秋聽著耳邊任務完度上漲的聲音，盡力不去看霍遲那空茫下去的眼睛。
“既然你都看見了，那正好。”
文秋扶著浴缸邊緣站起來，著眼簾面無表地說：“就到此為止吧。”
“……什麼到此為止？”
霍遲聲音啞得嚇人，他瞳孔四周攀著，黑沉沉的目像是要吃人一樣，直直轉向文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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