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兩秒……
數到十的時候，文秋指骨驟然繃，猛地掄起手臂將自己手中沒被搶走的碎玻璃重重林盡染頸側。
被撕裂的聲音清晰得令人骨悚然，濺出來落在文秋臉上。
他平靜地眨了下眼，屏著呼吸，半點都不曾猶豫地握住裡的那塊玻璃，猛地往前拽，直接暴力割斷了林盡染的氣管。
所有作發生的時間甚至不超過兩秒。
林盡染第二次被文秋用這樣的方式襲功，劇痛和窒息同時抵達大腦的那一刻，極致的歡愉才後知後覺地褪去。
“嗬……”
混雜著沫的息從斷裂的口溢位來，文秋目從始至終沒有落過去。
他面無表，視線一直定在虛空中。
耳邊的系統提示音告訴他，緒值依舊還差2%。
……應該再補一刀的，或者再辱幾句。
可是……自己的手已經傷了，玻璃碎片的邊緣將他掌心劃開了個裂口，皮翻卷，再手萬一得不償失呢？
給自己找到了理由，文秋飛快鬆開了那塊玻璃，東西掉在地上砸出聲響。
指尖都在簌簌發抖，大抵是因為疼的……
十分冷靜地得出結論後，面蒼白的文秋想要把倒在自己上的林盡染扯開。
可對方指尖一直死死揪著他角，不斷流下來，浸溼了文秋的半邊子。
粘膩且溫熱的像針扎一樣。
文秋呼吸輕到近乎沒有，他咬牙，一一地開林盡染的手，頭也不回地轉就走。
對方倒地的聲音悶重又結實。
……不要去管，不要去看，心對於林盡染來說是一場災禍。
不要回頭！不要去想！
風捲著霧氣溼漉漉的撲在臉上，文秋死死咬著牙，步伐越來越快，然而眼可見的出口像是永遠跑不到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熊貓忽然扯著嗓子提醒：【秋哥，左邊！！】
文秋腦子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翻滾了出去。
陡然出現的林盡染手臂撈空，灰茫茫的瞳孔毫無緒地落過去，凝在文秋口袋。
若有所的熊貓都炸開了。
【啊啊啊啊啊！秋哥！！他看我！他在看我！！】
恐懼到極點的哀嚎吵得文秋都有些耳鳴，“閉！再吵現在就把你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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