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的假期結束,天理子返校,定然不清楚五條悟和夏油傑鬧矛盾的事,夏油傑也不會說給天理子聽。細數下來,日本學生的8月~9月是暑假,12月~1月是寒假,隔壁的公寓遲早又要出現天理子的影。
就這樣,房屋中介人幫麻生秋也把房屋掛牌出售,價格遠低於周圍,麻生秋也還請來五條家的施工隊,讓他們把房屋簡單地理一遍,不留下五條悟的痕跡。
搞定了五條悟的麻煩事,麻生秋也回去接伏黑惠放學回家。
晚餐時間,麻生秋也下廚做菜,和伏黑惠一起吃,聽著伏黑惠說學校裡發生的事,偶爾麻生秋也會說幾句自己的校趣聞,慢慢引導對方瞭解咒界。
保姆回家去了,晚上一般就他們兩人相,麻生秋也想到禪院直哉死要面子活罪的格,對伏黑惠說道:“我每天給你的直哉叔叔留一份晚餐,他要是願意吃,晚上必須在你這裡住宿,他要是不願意,或者吃了不認賬,你隔天就幫我倒掉。”
孩子太小,需要大人照看,麻生秋也對禪院直哉的定位就是看家護院。
伏黑惠沉默一下,說道:“倒掉好可惜。”
麻生秋也想為喜小的伏黑惠養一條狗,然而咒師的生活是危險。
麻生秋也嚥下不該說的話,清理餐桌的時候請伏黑惠一起幫忙桌子,隨後說道:“你的想法是對的,我向你道歉,不該浪費米飯,這樣吧,直哉要是隻吃飯不幹事,你下次就在他的飯菜上撒辣椒。”
伏黑惠聽見辣椒就小臉皺了皺,心有慼慼地同意了,桌子的時候格外賣力,把麻生秋也趕去收拾廚房。
麻生秋也見培養有初步的效,笑著做好手邊的事。
夜晚,麻生秋也買來一個兒高測量、重秤放到客廳角落裡,示意伏黑惠站上去,靜止一會兒,他把測量好的高重記錄在一個小冊子上,給伏黑惠:“由你保管,我會定期檢查你的高重,然後為你買合適的服、鞋子。”
伏黑惠抱住小冊子,走臥室,在帶鎖的屜裡放好。
他有自己的房間,有鑰匙,有繡了名字的巾和各類生活品,兩位年輕叔叔給他買的玩可以堆滿自己的儲櫃。
這裡沒有人忽略他的存在,甚爾為他留下了5000萬日元的產。
他不再是一個寄人籬下的孤兒了。
“秋也叔叔,你要是很忙的話,就讓直哉叔叔來照顧我。”伏黑惠睡之前,兩隻手著小被子,邊是一隻陪睡質的醜寶。
伏黑惠寵若驚地得到了麻生秋也念床頭故事的待遇。
麻生秋也哄道:“好,我和直哉會分配好時間的,見不到我們也沒有關係,惠要勇敢一點,給我們打電話,我們只要不是非常急的狀態,一定會接電話。”
伏黑惠在麻生秋也念《快樂王子》故事集的聲線下漸漸睡。
麻生秋也為了給三歲的伏黑惠培養語,會用東京口音的日語念一遍,漢語念一遍,再用英語念一遍,讓伏黑惠的大腦留下語調的印象,矯正讀音,使得十九世紀末作家奧斯卡·王爾德創作的話故事為了伏黑惠的睡前讀。
麻生秋也見那雙綠眸閉上了許久,才輕輕伏黑惠的額頭。
“健康快樂地活下去吧,惠。”
原著裡15歲伏黑惠最大的力來源是人類,與小相才能得到安心。
這個世界到是人類,想要避開人類是很難的事。
麻生秋也把書放到書架上,關上燈,日本稚園的小朋友沒有零花錢,不存在攀比,但是他會給伏黑惠的飲食卡里充錢,讓對方在學校裡不愁吃喝,“無論你當不當咒師,甚爾給你留下了選擇權……找你最安心的方向吧。”
醜寶見麻生秋也沒有等自己,猶豫片刻,順著床爬下來,朝著外面爬過去。
“媽媽——媽媽——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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