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即自由?”夏油傑輕笑,頗為認同。
“傑,強大即一切。”五條悟比夏油傑更狂傲三分。
麻生秋也默默傾聽,不曾發表看法,他發現七海學弟一臉不認同,而灰原學弟託著下聽得津津有味。
唯一能安到他的,只有五條悟的承諾,對方不會主去見天理子。
可是,假如天理子改變主意,明年學東京高專?
那麼再不想見,也能見到吧。
麻生秋也發現自己的注意力變得微妙,耳邊聽到的聲音隔著一層,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彷彿在隔絕自己不想聽見的東西,他以局外人的心態冷漠地想道:原來人的自我保護意識……這麼強啊。
他不想聽見那些讓自己不舒服的話,可是他要在場,他要見證這段青春。
他是為此而來,不願中途放棄。
夜漸濃,九十九由基被夏油傑他們請出了男生宿舍,拒絕到國風氣影響的提出的住宿要求:“夜蛾老師肯定願意為你安排一間教師宿舍,再見。”
沒有了,DK們放鬆下來,各自返回宿舍,麻生秋也離宿舍最近,頭也不回地進去。
五條悟盯著他的背影,想扎穿對方,居然不跟老子說話!
夏油傑一樂:“秋也~,這裡有人……”夏油傑被五條悟捂住拖走了。
晚上,麻生秋也找出一桶泡麵,檢查日期,臨期,能吃,但是註定了味道還是記憶中那麼難吃。
心慌心悸的覺伴隨著麻生秋也,令他對著泡脹了的泡麵毫無胃口。
“……”
宿舍裡發出低頻噪音的電不多,燒水壺冒著熱氣,掛牆的時鐘在轉時間,訴說寂靜與不安全。
“五條……好像想挽留我。”
麻生秋也對人的視線很在意,尤其是五條悟看自己,有一半機率會被他發現。
“我去給他做宵夜的話,他會開心吧,可是我沒有這麼做的理由了。”
在吵架和冷戰的兩個人裡,第一個認輸的人並不總是他,五條悟有的時候會跑過來和好,堵住他的所有話。
每當五條悟這麼做,麻生秋也再狠心也原諒了五條悟。
“我還欠著他的人……他冰箱裡的茶應該耗了,零食未必得到補充。”
麻生秋也給自己找各種理由,走出宿舍,宛如五條家的僕人,半夜想要見到五條悟。他想說一些無關天理子、無關伏黑惠的話,就像是過去他們信任著彼此那樣,偶爾可以同床共枕,度過工作和學業不繁忙的夜晚。
他特別討厭今天夏油傑和九十九由討論的話題,只有五條悟知道他的討厭。
“篤——”麻生秋也抬手敲門,特別小聲,不願被夏油傑和另外三名學弟聽見靜。
宿舍裡,在看電影的五條悟坐在床上,滿床是開封的零食,聽見敲門聲後,他被嚇了一跳。
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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