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有什麼普通人,大家基本能看得見咒靈,不會再出現無法理解的事。
夏油菜菜子大著膽子喊道:“小惠弟弟,跟我們一起下來玩啊。”
夏油子:“一起玩。”
麻生惠假裝聽不見,雙臂地抱住麻生秋也的腦袋,害怕被監護人放下來。
麻生秋也護著他走到一邊去看風景,溫地笑道:“比起同齡人,你更喜歡跟我玩嗎?”
麻生惠:“嗯。”
麻生秋也:“慢慢適應有朋友的覺吧,們以後是你的同學。”
麻生惠:“像你們一樣嗎?”
麻生秋也:“不太一樣,我可沒有和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們比我們更幸運一些。”
麻生惠似懂非懂,小腦袋靠在秋也爸爸的頭頂上,藉助對方看見更高、更清楚的世界。可是比起遠方的世界,麻生惠更喜歡側著腦袋去看麻生秋也平淡的神,那眉似遠山,那黑眸倒映樹林,如煙虛無一片。
“爸爸,你不開心嗎?”突然,麻生惠悶悶地問他。
“一般,說不上開心與不開心,只是覺普通的樂趣無法打我。”麻生秋也沒有避諱咒師的聽力,“我並不像是五條一樣從小沒朋友,被拘在家裡,也並不像傑一樣沒有過全家燒烤的樂趣。”
一席話,有兩名DK的膝蓋各自被了一刀。
麻生秋也找了塊乾淨的石頭,把它拭乾淨,坐下來,再把小惠抱懷裡,避免山風侵襲。
“就當作是我們陪一陪這些可憐的傢伙。”
“……”哼。五條悟拿出串,決定不給那兩個傢伙烤。
“……”沒聽到。夏油傑找來燒烤調料,對辣味的控制達到小心翼翼的程度。
在五條悟、夏油傑燒烤野炊的快樂的時候,麻生秋也依舊藏著心事,不肯對任何人吐,他知道禪院直哉和七海建人與外界失聯,知道自己的兩名學弟被安排到了懸崖邊上……然而,他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五條悟和夏油傑不可能永遠耗費時間去救學弟,學弟想要生存下來,必須完重要的自救。
麻生秋也隨口一問:“惠,看到腳底下的這片山林嗎?你想象中最有趣的事是什麼?”
“跳下去,飛回宿舍?”麻生惠眼睛亮起來。
麻生秋也失笑:“真是好想法,人類對飛行是刻DNA的,等燒烤結束,你求五條叔叔帶你飛一次。”
麻生惠:“爸爸呢?爸爸覺得什麼最有趣?”
麻生秋也被問住了,目閃爍,人類的快樂是有閾值的,“最有趣”意味著一個用盡想象力的願。
背後,五條悟朝夏油傑眉弄眼,夏油傑表示聽見了。
夏油傑心想:【秋也幫了我那麼多,我總要實現一次秋也的願。】
麻生秋也著腳底下的山林,思緒飄開,如同每日清晨時見到的山林之霧,漸漸模糊了雙眼。
“我站在高,會想要縱一躍,我看到視野開闊的風景,會想要用雙足去丈量世界,我在夜晚路過燈璀璨的高樓大廈,會幻想它們一個個被非自然力量攔腰斬斷的畫面……”
“人類深固的毀滅,死亡,以及對自由的,被封鎖在我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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