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五條悟不麻生秋也了，麻生秋也的價值就降低了許多。
天元又話鋒一轉，給予麻生秋也十足的餘地，不想被對方誤會是在強人所難：“你可以不答應，我仍然會教導你結界，但是不會以咒界老師的份教導你。”
麻生秋也差點頭腦發熱，立刻答應下來。
他按耐住心思，仔細甄別天元話語裡的問題：一，不與結婚。說明天元希他和男結婚，符合條件的人寥寥無幾，天元明顯是在暗指他不能背叛五條悟。二，不留下後代。說明天元看重他個人的價值，不希他被後代分去心思，或者去追求後代的未來。三，不與面部有傷疤的人合作。這基本上是在警醒他防備面部有傷疤的人，因為這種人可能是天元的敵人。
這還能有誰？必然是了髁恕?
然而他不能答應，對方囊括的範圍太大了，咒界還有一些人在未來可能會面部留下傷疤，如庵歌姬，東堂葵，降靈甚爾，自己不能全部捨棄合作機會。
再者，天元的要求會導致他這輩子永遠無法跟了鞔鋶尚榧俸獻韉墓叵怠?
這份代價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麼小。
麻生秋也有了決斷，憾地說道：“天元大人，恕我無法答應。”
天元不算太意外：“原因？”
“咒師是容易傷的群，反轉式也有許多無法治癒的傷痕……”麻生秋也把手腕的袖疊起，把傷疤展現給天元大人看，“我沒有辦法保證我的同伴一定不會面部傷。”
麻生秋也的聲音慚愧：“除此之外，前兩個條件我可以答應下來。”
天元想了想，修改三個條件：“你一輩子不與結婚，不留下後代，死後不能留下。”
麻生秋也靈魂發問：“請問……我死了，我怎麼保證死後的事，寫囑有用嗎？”
天元從來沒有想過弱者有這麼多麻煩。
是啊，麻生秋也弱到連玉石俱焚的大招都沒有，如何第一時間銷燬？
“麻生君，看來我們沒有師徒緣分了。”
“……理論上是這樣的。”
天元知道是自己不嚴謹，導致麻生秋也希落空，不過看出麻生秋也對五條悟的真心，若不是第三個條件太苛刻，屬於不想資敵，也許就答應了麻生秋也。
“每天一個小時，你可以隨時到薨星宮找我學習結界，直到你五年級畢業為止。”
“謝謝天元大人，我有時間，從現在開始吧。”
麻生秋也迫切地抓住時機，每天一堂課，課程免費，老師是咒界頂級結界大師！
下午17:31，麻生秋也藉口臨時加班，從夜蛾正道那裡接麻生惠回宿舍。
兩條定時簡訊也被他取消了。
對外，他不打算天元大人的一對一教學，那隻會給他增加不必要的聚燈。
在五條的宿舍裡，火鍋味散盡，隔壁的兒房被施工隊用一天的時間臨時改造出來，使用的是易於更換的材料，防止咒言師破壞周邊的設施後不好更換。
麻生秋也的笑溫，坐在旁邊，手把手地教導五條棘寫名字。他的目時不時落在對方上，對待穿淺藍蜻蜓和服回來的銀髮兒格外細心。
五條悟從冰箱裡取出一份甜點，邊吃邊走過來，見麻生惠吃醋後煞有其事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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