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堅定的神采一滯，不知所措了一剎那就定下心神，對著麻生秋也笑得自信而耀眼，那是麻生秋也最看的笑容，有一種“老子天下第一”的驕傲，聚集了一個時代的氣運。
“你給老子的禮，老子什麼都要，只要你給，老子明年全心全意為你準備生日禮。”
“你不敷衍老子，老子就絕不敷衍你，說到做到！”
五條悟挽著麻生秋也的手臂晃了晃，好似電視劇裡上窮小子的大小姐而不自知。
麻生秋也笑著刪除腦海裡奇奇怪怪的聯想。
自己是窮小子，但是五條悟絕對不是能被窮小子擄獲芳心的大小姐。
麻生秋也快要被五條悟弄得有生理反應，暗歎定力不足，急急忙忙地拉開距離說道：“看來今天不給你禮，你是不會罷休了，我手裡有兩份普通的禮，你只能選擇其中之一。”
五條悟拍著水面，海豹式鼓掌：“快說！老子最做選擇題了！”
麻生秋也收斂一笑意，極力不去看那袒的軀，把目集中在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上，額角的汗珠混合著溫泉池水，側的人仍然在散發比溫泉還要炙熱的熱源。
他一揚，說出兩個選擇。
“一個過去總是撒謊、惹你生氣的麻生秋也。”
“一個現在不再撒謊、懂得為自己牟利的麻生秋也。”
“你選哪個？”
……
我害怕，我會再次上你，重蹈覆轍。明明不苦，但是我在你上吃盡苦頭。
我不知道苦盡甘來是什麼時候，我只知道我太弱了。
第342章 鄉下度假第六步
“過去與現在的二選一嗎？我自然是選擇現在。”
沒有被拷問靈魂的自覺，五條悟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說出選擇題的答案。
時間是一個向前推移且不會倒流的單向箭頭，很多人會嚮往重生，可是五條悟不會，五條悟的心註定了他與過去、現在有高度的重合，他此刻的選擇，便代表了他一輩子的選擇。
五條悟的指尖劃過麻生秋也的頸側，如同撓，大脈在震，也捨不得它停止跳。
“但如果是秋也的話——”
“無論是哪個秋也，老子都喜歡，你的咒力就像是燃燒靈魂的火焰，濃烈得要流下岩漿。”
“秋也的咒力會是辛辣的甜味嗎？”
五條悟對稀奇古怪的味道總是不可抗拒，說完就飛快地了一口麻生秋也的脖頸。咒師的咒力無法像咒靈玉一樣有味道，溫泉水與汗水織出微鹹的硫磺味。
“六眼”視野裡的赤人型忽然燃燒得更熾烈。
“哈哈，秋也害了！”
五條悟笑得前俯後仰，被麻生秋也折過單手掐住臉頰兩側，大拇指按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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